宿舍里有一個巨大的方窗,窗戶被木制的窗架分割成幾格,窗臺直到加西亞的大腿的下半部分。
而窗臺很寬,是黑色大理石的,上面還有這點點的銀色花紋。
以窗戶為中心,分割兩側的是兩張床,中間留下了一個寬寬的過道,床側面是兩個書桌,而書桌的對面即門的兩側,則是幾個大柜子。柜子再側面,是另一扇小門,是浴室與衛生間。
家具都是木制的風格,深深的褐色在光下透出溫潤的質感來。
窗戶開著,窗簾是深藍色的,下面有一排米黃的流蘇。風一吹進來,涼風揚起窗簾,輕輕舞動著。
從窗戶看出去,能望見一片樹林和波光粼粼的湖的一部分。
另一張床上放了不少東西,應該是他的室友已經先到了。
加西亞就找了自己的一個柜子,慢慢的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這是報道的第一天,而報道一共有兩天,所以加西亞不用著急,他可以慢慢來。
到了傍晚,他的那個室友才出現。
加西亞有點驚訝,那是個看起來比他小了兩三歲的男孩子,金發藍眼,衣著板正。
對方一手推開門,一手插在口袋里,瞥了他一眼,自我介紹到道“我是威廉姆斯梅瑟爾,你可以叫我威爾。”
然后,他走到自己的床位旁邊,手指拂過床鋪,它就自動恢復了整齊的樣子。
哇哦。加西亞心想,大家都有基礎的嗎,我感覺未來的學習生活壓力越來越大了。
而關于他的新室友,加西亞感覺對方冷淡又不好接近,帶著一股天才兒童獨有的臭屁氣質。
感覺梅瑟爾就像是那種,吃一頓飯來回換幾道盤子和幾套刀叉,會翹著小拇指說鱈魚的產地和完美版差了幾個緯度的那種人。
他正心里吐槽著,就聽到門被敲響了。
我在這里可不認識人,難道是來找梅瑟爾的
這樣想著,他拉來了門。
門外有一個小孩,看起來八九歲的樣子。
但是沒有頭。
沒有頭。
這個小孩的頭在自己手里抱著。
還朝著加西亞咧嘴一笑。
加西亞心跳驟停。
接著,這個小孩的頭被他自己一拋,嘀哩咕嚕滾到了新室友的腳下,張嘴喊道“威爾”。
新室友這個端著的臭屁小孩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起來,尖叫道“查爾斯立刻把你的腦袋安好不然我馬上去告訴老師”
加西亞
這不是挺活潑的嗎。
在一陣雞飛狗跳之后,新室友正忙著咬牙切齒地把這個小男孩的腦袋按上去,一邊跟加西亞道歉,同時按著這個小孩跟加西亞道歉。
加西亞看著這個刺激的畫面,不由的問出了自己的心聲“你們平時活的都這么精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