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個儀式的目的在于呼喚,呼喚遠處海神教堂的注視,阿爾伯特知道,那里面現在可是蹲著一條暴躁的鯊魚的。
威爾的腳步已經快要邁到了他跟前,他伸出手一把向威爾抓去,同時打了個響指,一發黃銅的子彈從他手中發出,打向蒂芙尼的眉心。
就在蒂芙尼幾乎要感受到子彈帶來的灼熱時,它突然被冰凍住,落在地上發出“叮”一聲。
“我說了,離他們遠點。”
那個銀發的精靈按住威爾的肩膀,同時,一陣威力恐怖的魔力從他的身上升起。
“voivisteestatis”
天上,下雪了,
在八月盛夏。
那其實飄落的并不是雪花,或者是,不是純粹的雪花,它更像是魔力的造物。
它們輕飄飄又極其快速的落在了那些機械人偶身上,然后化作了最凌冽的刀刃。
一陣微風帶著雪花飄過,那個機械人偶就被削成了金屬的碎屑,再也沒有站起來。
水銀議員“嘶”了一聲,看向自己的手心,他的掌心被劃出了一道血口,同時他另一只手捂住腹部,那里鮮血汩汩流出。
同時,圣柏塞爾教堂中的那陣飆風也即將落地。
他掏出了一個卷軸,猛地撕爛,接著消失在了原地。
趕來的飆風吹散了暴風雪,也帶來了盛夏才有的熱浪與潮氣。
阿諾德教皇落在地上,秀美的臉上臉色陰沉地問“水銀議員阿爾伯特跑了”
半精靈維樂斯點點頭“如你所見。”
用力捏了一下拳頭,阿諾德教皇罵了一句臟話,轉過身來,目光在威爾身上停頓了一下,緊接著看向塞勒斯目前這個銀發的精靈“那么,精靈,你能給我解釋一下為什么你會在一座有著上百萬人口的都市釋放禁咒級別的法術嗎”
這種行為無異于投放核,彈,后果可能還會更嚴重。
塞勒斯“”
他通過服飾大概猜出了這個漂亮又臉臭的男人的身份海洋母神當代的人間代言人,海神教皇,這片地方應該是海神的教區。
而關于禁咒,其實他也不想鬧事的,主要是對這個身體的控制實在不夠,畢竟是跨了個物種還不屬于他的身體,平時小打小鬧還可以維持住,到了和“水銀議員”這樣的高手動手的時候就不行了。
剛剛看到這倆小孩受到了生命威脅,他情急之下就直接釋放了全部魔力開大招了。
也還好“水銀議員”忌憚著阿諾德教皇,不想糾纏就直接離開,不然他也不確定能不能頂著德瑞辛提的殼子硬碰硬打贏這位惡名遠播的強者。
他沉默了一下,回答道“情急之下。”
阿諾德教皇不知道有沒有相信,只是冷哼一聲,然后返回教堂之中,留下了一句話“僅此一次,精靈。”
銀發的精靈點了點頭。
剩下的追擊者也準備離開,臨走之前,維樂斯隊長復雜地看了塞勒斯一眼“雖然不知道還能不能這么稱呼你,但是謝謝你,我的兄弟。”精靈之間會以兄弟姐妹相稱
在大人都走了之后,三個小孩還停留在原地不敢動彈,主要是這位渾身散發著冷氣的精靈還沒有離開。
蒂芙尼不著痕跡地將她的一個柔弱一個幼小的同門擋在身后,向著這位精靈族的強者行禮“多謝您的援助,我們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