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爾說“我想嘗試聯系一下我的老師,或許他可以幫助我們。”
畢竟他心里知道,以他和格雷戈的水平只能給阿普比先生拖后腿。
“你的老師水平如何”
威爾有點不確定“應該還行他有一個朋友是個精靈,那位精靈從生命煉金會的水銀議員手里救過我。”
阿普比先生點了點頭“能認識精靈,還是一位強大的精靈,那你的老師也應該是一位古老的強大法師。他或許真的能幫助我們,你身上有能定位他的東西嗎”
威爾有點迷茫“什么叫能定位他的東西”
阿普比先生就算在忙著逃跑,卻又露出了那種痛惜中帶著遺憾的眼神,活像是再看動物園里學不會112的黑猩猩“孩子,你有著一位優秀的老師,怎么卻連這點常識都不明白我需要他注入過魔力的物品,或者是他身體的一部分,如頭發、血液等等。”
威爾恍然大悟,從口袋里掏出一個銅質的符咒“他給我做過一個符咒,說是守護符文。”
銅在神秘學上有著永生與永存的含義,它被稱呼為ankh,象征著不朽的生命。所以,將銅制成護符,可以幫助佩戴者守護他的命運,防止災難的侵擾,讓他在命運中獲得生命的祝福。
塞勒斯當時在他回學校之前將護符交給他,說是能夠守護他的安全,甚至帶來好運。
格雷戈見縫插針,他看了一眼身后緊追不舍的羅根地獄之犬“那看來你的老師的護身符水平不是太理想啊。”
威爾“閉嘴,謝謝,你沒在幫忙。”
阿普比先生接過那個好運符咒,說了一句“坐穩了。”
接著,小雙桅桿帆船突然加速,用一種幾乎是肉眼捕捉極限的速度沖出去,接著,速度放緩,威爾通過周圍的速寫畫畫面認出那是他老師的屋子。
最后,他們在塞勒斯和另一個人驚訝的目光中落了地。
塞勒斯的手指甚至都沒有動,一道術法憑空發出,把他們按到了墻上。
轟的一聲,墻塌了。
煙塵并磚石齊飛。
在這混亂的場面中,威爾發現他的老師明顯大受震撼,那雙銀灰色的眼睛都瞪大了,而和他在一起的那位,那張冷淡的臉上只是稍微起了一點波瀾。
那位也是認識的人,是那位救了他的,銀發的精靈。
他的老師和精靈之前湊在一起不知道在研究什么。
威爾在看到他倆的一瞬間,簡直激動地熱淚盈眶。
“老師,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