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帕爾蒂穿了一件淺灰的襯衣,米白色的西褲,外面是一件輕薄的褐色絲麻毛的格子西裝,他隨意地半靠在樹上,金發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皮膚冷白,個子又高,吸引了不少過往群眾的目光。
塞勒斯走過去,卡帕爾蒂看見他,站直了一點,推了推眼鏡,“走吧。”
阿普比先生還沒來,最近他不知道一直在忙些什么,好像是與來到威爾他們公學的目的有關。
所以塞勒斯就先和卡帕爾蒂聊了幾句“貝特朗,你不回白塔而是在外面任職一段時間,在羅蘭大法師那里沒有關系嗎”
卡帕爾蒂一挑眉“沒關系,我聯系過老師了。她說隨便我怎么樣,在外面多待一段時間也挺好的,就是記得要時不時回去一趟,白塔法師的彼此團結都看我的了。”
塞勒斯
這話讓他怎么接。
他干笑了一聲“其實你很優秀”
卡帕爾蒂那雙眼角上挑的金綠色眼睛在鏡片之下斜了他一眼,輕哼了一聲“無所謂,反正我當惡人都習慣了,老師一直這么干。好人校長,你敢說你沒有想過這方面的意思嗯”
塞勒斯“”
他磨了磨后槽牙,再一次被貝特朗卡帕爾蒂此人堵得說不出話來。
不過看得出來,卡帕爾蒂一直都被羅蘭大法師保護得很好,他從小客觀喪母主觀喪父,聽說很小就被羅蘭大法師帶入了白塔,幾乎算是在羅蘭大法師膝下長大的。
羅蘭自己終身未婚,也沒有子嗣,可謂是既當老師又當媽,真真正正的把卡帕爾蒂當親兒子養。
要是他真敢虐待這個首席弟子,羅蘭能用禁咒把他這個破學校給炸了。
說起來,塞勒斯有點好奇,他也正好需要轉移話題,“貝特朗,羅蘭大法師是個怎么樣的人”
作為被羅蘭一手帶大的學生,卡帕爾蒂應該是世界上最了解羅蘭大法師的人之一,他“唔”了一聲,思考了一會“她是個很不服輸的人。”
塞勒斯正等著他的下文,就聽到門被再一次推開了,阿普比先生走了進來,打斷了卡帕爾蒂后面的話。
塞勒斯連忙站起來為這兩個人介紹,卡帕爾蒂打量了阿普比先生兩眼,聽完他出身真知學派之后,竟然沒多說兩句。
他們一起等待面試者的到來。
這次一共有四位面試者,一個是阿普比先生介紹來的,是他真知學派的同伴兼晚輩,據阿普比先生說,是個對于知識很有渴求的好孩子,聽說了這邊有一間圖書館,就一定要來看看。
剩下三位都是看見了賞金獵人協會的招聘信息愿意來試試的,一共兩男一女。
第一位,就是阿普比先生介紹來的那位同伴。
真知學派的成員平時分布在世界各地,有事了才會定期聚會,平時都不太聯系,大都隱藏在各大高校、研究所、博物館和各種藝術協會這種地方,這位之前在普通世界有一份工作,是個博物館古董修復員。
她推門進來,朝里面的三位面試者大方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