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舌頭打結“什么什么意思”
塞勒斯隨手打了個響指,周圍的景物飛快的扭曲成抽象的線條,接著重組起來。
男孩努力在眩暈中清醒過來,抬頭看去,就發現自己已經離開了那條兩側有著高大樹木的大道,來到了一張桌子前,地面上鋪著深藍色的柔軟地毯。
是木制的方桌,在暖色的燈光下透出點紅調來,另一面,就是一排排高大的書柜,它們佇立著,好像某種沉默而起伏的黑色山巒。兩側書柜中間的走廊盡頭有著一個螺旋向上的樓梯,雕花的木欄透出溫潤的質感,在燈下投射出一排排暗影。
那個銀灰色眼睛的男人坐在桌子另一面,“我是塞勒斯科爾伯恩,克萊拉大學的校長。比伯先生,歡迎來到克萊拉大學,你獲得了我們的新生資格。”
比伯長大了嘴,他知道自己現在一定傻透了,但是她沒辦法控制自己的表情“你說什么這這這,真的有一所魔法學校”
“對。”塞勒斯的嘴角翹起來,故意嚇唬他“比伯先生,而你剛剛把它發在了網上,還上了熱度搜索榜單。”
壯實的橄欖球運動員比伯“”
他試圖把自己縮成一只瑟瑟發抖的小雞,但是由于客觀條件限制,只能看起來像一只鴕鳥試圖依人。
當然,最后比伯還是通過了入學測試,塞勒斯發現這個孩子就是性格外向活潑還有點憨,其實也沒有什么壞心眼。
走之前,他從旁邊的書架上抽出了一本厚的能墊桌腳的書,上面用規整的印刷體寫著幾個單詞“奧爾加法條”。
在用保密條例嚇唬了一番小鴕鳥之后,塞勒斯放比伯離開了夢境。
高大壯實的橄欖球男孩從床上彈起來,地板都跟著震了一下,他腿上出現了一點擦傷,傷口附近還有點泥土,是在外面那個路上摔的。
他連滾帶爬的跑下床,打開那個信封,首先掉出來的是那枚墨綠的徽章,上面的金色字母在他眼皮底下變成了他的名字。
比伯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同時,他注意到了手機的私信,那個之前給他留言說他也收到同樣的克萊拉大學錄取通知書的家伙又在一大早給他發了一條消息,問他做夢了沒有。
比伯回復做了,我夢見了一個人。
然后,他走出房間,他媽媽已經在廚房里忙活了,聽到他出來的動靜,頭也不回的大喊“比伯趕快去收拾一下,準備吃早飯了然后你同學等你去打球”
比伯這時候正忙著絞盡腦汁的和私信里這個人對暗號,想要確定他真的是克萊拉大學的學生,確實做了那個夢。
他聽到他媽的話,捧著手機頭也沒抬的隨便應付了兩聲。
在媽媽將飯端上桌的時候,比伯拿起一個面包,邊在上面抹黃油邊嚴肅的宣布,“我不去歐文大學了,我要去克萊拉大學。”
他爸媽一臉懵逼,正在努力思考這是個什么玩意,在記憶里扒拉了一會毫無所獲。
而他十三歲的極其擅長網上沖浪的小妹妹嘻嘻一笑,順手搶走了他的一片香腸,尖著嗓子問他“小湯米,你要去做魔法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