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兒,哥哥臨時有事,不能飛過去陪你逛街了,紅包記得收一下。”
顧欽年前腳走出辦公室,后腳給小女友發去語音安慰。
他剛換不到三天的女朋友,是帝影表演系的大二學生。
小孩長了一張清純可人的臉,嫩的能掐出水,性格綿軟愛撒嬌,跟貓兒一樣。
顧欽年歷任女友大多是明艷火辣風,覺得這種類型的姑娘怪新鮮。
幾次接觸下來,發現對方性格比長相更討喜。
顧欽年跟她待在一塊特輕松,不需要費勁哄,也不需要猜她的心思。
因為小姑娘心里想什么全寫在臉上,特單純。
顧大少一旦動了心思,便卯足勁兒去追。
什么甜言蜜語,鮮花鉆石禮物,全面轟炸。
小姑娘哪兒見過這種架勢,沒多久就投降了。
小女友看到語音,很快給了顧欽年回復。
嬌嬌軟軟的聲音“哥哥有什么事呀,人家本來想給你一個驚喜的。”
顧欽年想起顧世延那通電話。
盡管過去了一天,他還是覺得很不可思議。
喬玉跟前夫生的女兒丟了十多年,居然被找回來了。
對這個沒有半點血緣關系的妹妹,顧欽年抱著無好無惡的態度。
他年少不懂事,也曾經視喬玉為破壞自己家庭的第三者,對她恨之入骨,做了很多在今天看來無比幼稚的事。
但隨著時間的增長,當年父母感情走到破裂的真相漸漸浮出水面,顧欽年心里早已放下了對喬玉的成見。
他現在偶爾回家,跟喬玉碰上,能心平氣和的叫她一聲喬姨,也能開兩句無傷大雅的玩笑。
既然對喬玉都釋懷了,一個小女孩而已,顧欽年心里有分寸。
顧欽年比較擔心的自己那個怨種弟弟,怕他拎不清,給人家小孩難堪。
他這邊敷衍完小女友,撥了顧謨年電話。
顧謨年幾乎秒接,沒等顧欽年開口,便搶著問“磨蹭什么,怎么還沒下班”
顧欽年挑眉“你在我公司”
“在停車場,你動作快點。”顧謨年不耐煩,嫌顧欽年太墨跡。
坐保姆車太高調,顧謨年自己開了車來的,墨鏡帽子口罩全面武裝。
顧欽年開他玩笑“你瞧你這樣,活像個犯罪分子。”
顧謨年癱著臉,面無表情的盯他。
他從小就這樣,不高興就企圖用眼神凍死誰。
“得得得”顧欽年舉手投降,“我嘴欠,我道歉。”
顧謨年問顧欽年怎么想。
雙胞胎多少有些心靈感應和默契在身上,沒主語沒情景的問話,顧欽年神奇的聽懂了。
“替人家高興唄,找了十多年,一有消息就跑過去,回回都撲空,好不容易回來了,十八歲生日,怎么也得送點禮物吧,我讓秘書去專柜買了條項鏈。”
顧欽年說著,往車子后面看了兩眼。
“你呢,準備什么了”
顧謨年冷笑,“她找回女兒,關我什么事。要不是顧世延拿撤資新電影威脅我,你覺得我會答應回去吃這頓堵心飯禮物她也配”
顧欽年無言以對。
這世上大多數人都是順著長,年紀越大,心智越成熟。
也有少部分人,諸如顧大男神這樣的,越長越幼稚,性格偏激難馴,頑固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