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松哪兒能想到,池虞這么大脾氣。
連親外婆都罵,一點兒面子都不給,對他肯定更不會手軟。
“讓人把這兒收拾好了。”池虞吩咐齊玥。
齊玥恭敬的點頭“是,小姐。”
“完事后來見我。”
“是。”
池虞越過一地狼藉,剛準備上樓,看見寧瑾鬼鬼祟祟站在房間門口往外頭張望,腳步一頓。
寧瑾以為她要找自己麻煩,看好戲的表情一收,楚楚可憐的說“我沒別的意思,就是聽見動靜被嚇了一跳,想知道發生了什么。”
池虞望著她,突然勾起嘴角,“靳堯醒了,你不去看看嗎”
“什么”寧瑾大驚失色。
池虞玩味的越過她去看她身后的齊琿。
齊琿的表情明顯僵了一下,靠死繃著臉,才沒失態。
“齊琿等會跟你妹一起上來,我有事情吩咐。”
池虞說完,不去看那兩人的反應,上樓去了。
寧瑾中午去看靳堯的時候,他還沒醒。
一般這種重度昏迷的病患,如果沒有外力刺激,不會輕易醒過來。
池虞是怎么知道靳堯醒來的
她去醫院了
她見過靳堯了
寧瑾越想心里越不平靜,決定現在就去醫院一探究竟。
她回去房間拿上包,出門時才發現齊琿擋在門口。
寧瑾輕輕皺眉,語氣帶上不耐煩“齊琿哥,靳堯醒了,我必須要去看他。”
她覺得齊琿有點認不清自己。
他這樣的身份,就算喜歡她,也該默默放在心里才對。
半個小時前,齊琿突然問她,中午離開學校,是不是去見了靳堯
那副不高興的樣子,好像自己背叛了他。
太好笑了。
她只不過是吊著他當備胎而已,他以為他是誰啊,有什么資格質問她。
齊琿其實沒別的意思。
他就是看寧瑾穿著超短裙,這兩天降溫,氣溫只有十幾度,想提醒她多穿個外套,小心生病。
寧瑾明顯曲解了他的意思。
齊琿沒有解釋,只是沉默的讓開身體。
寧瑾著急去醫院,沒空考慮齊琿的心情。
在她看來,齊琿這人是有些賤性在身上的。
隨便他鬧情緒還是什么,只要回過頭來哄他兩句,他馬上又會搖著尾巴湊上來。
齊玥站在不遠處,看著齊琿難掩失落的樣子,頗有些恨鐵不成鋼。
她走過去,忿忿的對齊琿說“我真不知道你喜歡她什么,她明顯就很輕視你,你看不出來嗎”
同樣都是侍主的傭人,齊玥真看不懂,寧瑾身上那些莫名的優越感是哪兒來的。
齊琿不愿意跟親妹妹多談自己的感情問題,調整表情,牽出一個笑。
“小姐讓我們倆上樓去,知道是什么事嗎”
說起這個,齊玥對齊琿更是不知道說什么好。
“三天后二爺六十大壽,小姐在給自己和男伴挑選禮服。”
齊玥打量著齊琿身上的百貨店樣板休閑裝,一言難盡的搖搖頭。
“禮服是按祁朝的尺寸送的,如果哥哥你之前沒有犯錯,給小姐做男伴的人應該是你才對。”
齊玥覺得齊琿實在是太不爭氣了。
齊琿并不想做池虞的男伴,這個結果對他來說才是最好的。
他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笑著說“衣服再好,橫豎是給人穿的,舒服就行,干嘛非要爭個高低貴賤。走吧,咱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