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支著一條腿,用眼睛斜我,好像很不爽的樣子。”
小蔣望和小宋承多多少少都有點拘謹,只有靳堯是活泛的,鮮靈的,明亮的。
池虞在靳堯身上看到了蓬勃的活力,不被拘束的野性。
那是池虞一直向往,卻總也得不到的東西。
于是她選擇了靳堯。
盡管那時候的靳家只是無名小卒,跟宋蔣兩家根本沒得比。
但大小姐選中了靳堯,靳家騰飛的機會就來了。
“我覺得他像個小太陽,跟他一起玩,應該會很有趣。”
小孩子總是自私的,喜歡某個人,就一直想見到他。
靳家為了巴結池家,只要池虞開口,就算是半夜,也會把靳堯從被窩里叫醒,往池虞跟前送。
池賀這人比較冷血,一般家長都會教訓孩子,不可以任性。
但他覺得,只要池虞高興,天上的星星他也給摘下來。
更何況一個小孩子,他多給靳家一些好處彌補就是了。
“靳堯覺得我是壞人,每次見到我都一臉郁卒,煩我煩得要命。”
池虞為靳堯叫屈“他有什么錯呢,好端端的小孩子,天真無邪的年紀,倒霉的變成了另一個人的玩具,只要那個人想見他,他必須隨叫隨到。”
換成任何一個正常人,都會心生厭煩。
宋承輕咳一聲,“這不能怪你,畢竟我們都清楚,靳家跟池家聯姻代表著什么”
池虞搖搖頭,“從成人的角度看,當然再正常不過,但小孩子是很單純的,他想不到那么深的地方。”
池虞后來發現了什么,不再頻繁的叫靳堯到池家來見她,偶爾也會去靳家做客,但總歸不像之前那么熱切了。
她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讓靳堯不那么累。
結果靳家那邊卻會錯了意思,以為池虞膩了靳堯。
忙不迭的把靳堯連帶行李一起打包,送到池家。
說什么他們夫妻倆要出遠門,拜托池家照顧靳堯一陣子。
靳堯扒著門,哭得撕心裂肺。
池虞奇怪他為什么那么傷心,后來才知道,那天是靳堯的生日。
他父母為了巴結池虞,連孩子的生日都不顧了。
“如果我知道選擇他,會給他帶來那么多痛苦,我當初根本不會跟小叔要他。”
“就因為這個原因,所以你才不喜歡靳堯嗎”宋承眼神復雜。
池虞搖頭“不是,我從一開始就只是想跟他交朋友,除此之外,沒有別的想法。”
宋承忍不住提醒池虞“可你們是未婚夫妻啊,以后要結婚的,你會愿意跟朋友結婚嗎”
“為什么不”池虞奇怪的看著他,“我們這樣的身份,注定了婚姻是一場生意,難道還能處出真愛來這又不是偶像劇。”
宋承“”
他該說池虞太理智,還是靳堯愛錯了人。
宋承才發覺,自己之前的行為有多可笑。
如果他早知道池虞的心思,根本不會做那些無用功。
就算兩人和好如初,靳堯也不可能得到池虞的心。
原來靳堯的感覺一點兒都沒錯,池虞是真的只單純把他當成戰友,沒有任何感情。
這么想來,他堅持不表明心意,其實也是有道理的。
要是被明確告知不可能,那么靳堯又該如何
是故作云淡風輕的說沒關系,我們繼續做朋友
還是提出結束聯姻,體面的分開
逃避雖然可恥,但很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