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瑾的媽,跟她爸搞婚外情,被寧瑾她爸發現了。
三人在追逐中,出了嚴重的車禍,全部死亡。
若不是身體不允許,池虞真想捶腿大笑。
太滑稽了,簡直太他媽滑稽了
原來不是單純的為親侄女改命,應該還有泄憤在里頭吧。
池虞那個該死的父親,跟寧瑾的媽勾搭在一起,害死了池賀的親哥。
所以池虞就被選中替寧瑾承受一切苦厄病難,這算什么,父債女償
可是她有什么錯
她母親又有什么錯
憑什么她要為她父親的錯誤買單,寧瑾的母親也出軌了,按照這套邏輯,寧瑾也該去死才對
憑什么所有的報應都要她來承受
“你”池虞的臉色漲紅。
她半瞇的眼睛突然睜開,死死的瞪著池賀,嘴里不住的咳嗽,想說什么,突然一個挺身。
池賀眼看著氧氣罩上布滿血霧,駭然起身,大聲呼叫醫生。
醫生魚貫而入,熟練的為池虞止住咳嗽,安排她漱口。
等一切平靜,已經是半個小時以后。
氧氣管重新換了一條,池虞躺在床上,呼吸孱弱,眼睛閉合。
她是被迫睡著的,因為醫生給她打了鎮定劑。
得知池賀剛才說了刺激池虞的話,醫生厲聲斥責他胡鬧。
“病人現在需要靜養,如果你希望她早點離開,那你就盡量氣她”
池賀受著醫生的怒火,等醫生離開,又走回床邊。
沒人比他更了解池虞的脾氣。
她想知道的事,如果池賀不說,她就算拔掉身上所有的管子,也要追著他問到答案。
池賀看著池虞的手,瘦得見了骨頭,讓人心疼。
他鼻子發酸,強忍著淚意,把池虞的手輕輕塞進被子里。
一抹粉色一閃而過,池賀心里全是池虞的安康,完全沒發現哪里有什么不對勁。
祁朝下飛機,已是晚上九點。
他攔了輛車,司機放下提神的咖啡,問“帥哥,去哪里”
祁朝吐出那個他曾經厭惡至極的地名“瑞祥公館。”
渾身充斥著倦意的司機一個機靈,扭頭看他,“哪兒”
祁朝不說話,丟給他一疊紅色大鈔,拿下帽子蓋在臉上。
他需要小睡一會,好好想想,怎么應付那個家里的人。
司機樂呵呵的把錢撿起來,收到口袋里,歡快的吹了聲哨子。
瑞祥公館,那可是帝都最頂尖一批人住的地方,就是不知道他拉的這位,是哪家的公子哥。
出租車在黑夜中飛馳,不一會,就來到了瑞祥公館外頭。
值班的保安走出富麗堂皇的亭子,帶著幾分高傲,問司機“什么人”
司機打開車窗,沖保安笑了笑“我拉的客人,他說要到瑞祥公館,你等我問問,他哪家的。”
司機扭過頭去,剛要問,就見祁朝下了車。
祁朝走到保安面前,淡淡的說“祁家小兒子,就說回來看看老爺子,你打電話確認一下。”
保安透過出租車的前車燈光,仔細端詳了一下祁朝的臉,表情慢慢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