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將軍,吐堡已經攻下,名王慕容定已經潰逃到谷堡之中,段將軍正在追擊。”一個將士全身浴血前來稟報道。
“好”李靖縱聲大笑道,“諸位名王的王帳已經為諸位打掃干凈,還請諸位頭領前去歇息。”
李靖走到一眾呆若木雞的黨項頭領面前,傲然道。
一眾黨項頭領頓時遍體發寒,他們怎么也想不到,在他們看來如同天塹一般的吐堡竟然被大唐旦夕拿下,曾經高高在上的名王慕容定竟然如同喪家之犬一樣逃了。
尤其是那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吐堡頓時城門攻破,這樣的猶如天神一般的武器掌握在大唐的手中,天下還有誰是大唐的對手。
頓時眾人不由看了忽勒頭領一眼,忽勒頭領也是滿心苦澀,這一次,看似黨項兩遍下注,但是今日一過,恐怕只有靠近大唐這一條路可以走了。
眾人不由同情拓跋部落起來,這一回,拓跋部落是徹底的站錯了隊,恐怕這一次定然萬劫不復吧死道友不死貧道,想到此處,眾人又暗自慶幸。
一眾頭領幾次拐彎抹角的打聽火藥武器,卻被李靖顧左右而言他糊弄過去,心急難癢的走進吐堡城門,卻發現所有的除了城門不翼而飛之外,所有的城磚都被水刷了一遍,煥然一新。
一眾黨項頭領不由苦笑,看來大唐對這個武器防備森嚴,眾人并沒有意外,若是他們有了這種武器,恐怕會比大唐更加謹慎。
住進了美輪美奐的名王王帳,華燈點起,一眾黨項頭領一點欣賞的欲望也沒有,今天唐軍給他們的震撼實在是太大了。
第二天一早,一群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黨項頭領,再一次跟隨大軍出擊,至撲谷堡而來。
谷堡要比吐堡小一號,而且地勢更加的險惡,然而原本這樣險要的地勢再也給不了慕容定一絲絲的安全感。
慕容定滿眼血絲的看著緩緩壓來的唐軍,昨日猖狂而逃的憋屈頓時涌上心頭,若不是谷堡部下前來接應,他恐怕難逃唐軍的追擊,饒是如此,他的部下足足損失了一半之多。
“名王,城門已經封死了。”親隨小心翼翼的稟報道。
慕容定點了點頭,恨恨的錘在城墻上,厲聲道“李靖我看你這一次如何破我谷堡。”
“將軍小心”親隨猛然驚呼道。
只見數十個巨大的物品從唐軍陣營中,猛然飛起,朝著谷堡飛來。
投石機
慕容定眼神一縮,投石機乃是攻城利器他自然知道,沒有想到唐軍竟然將此搬來了。
“放心,區區投石機還破不開我谷堡的城墻”慕容定信心滿滿的說道,然而他卻沒有發現,在一眾巨大的石頭中,夾雜著一些不起眼的黑色的物品。
“咚”巨大的石塊狠狠的撞擊在高大的城墻上,倒霉的吐谷渾將士,被石塊砸中身首兩端,慘烈至極。
慕容定還沒有松一口氣,余光掃到一個黑乎乎的物品落在自己不遠處位置。
“轟轟轟”
火光一閃,整個谷堡城頭頓時一連串的爆炸響起。
硝煙散盡,幸存的吐谷渾戰士從斷壁殘垣中找到了奄奄一息的名王。
慕容定猛然抓住親隨,回光返照道“棄城,立即棄城,我等吐谷渾乃是草原上的勇士,本應該在草原的稱雄,卻想學漢人守城,邯鄲學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