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江芝芝毫無波瀾的杏眸,沈延瑄宛如一桶涼水從頭頂澆下,澆滅了心中的小火火。
沈延瑄悶聲道“沒什么。”
“噢,沒事就好,走吧,咱們回去做叫花雞吃去。”
某大直女江芝芝同學,聽到沈延瑄這么一說,也沒放下心上,直接把裝好的一大筐竹筍,塞到沈延瑄的懷里,她則扛起兩把鋤頭,手提野山雞,嘴里吹著口哨,十分愉悅的走在最前頭。
沒走兩步,還不讓回頭,看著抱著竹簍筐發愣的男人,大喊一聲“沈哥哥還愣著干嘛,跟上來呀。”
沈延瑄回神,看著江芝芝的背影,暗自嘆了一口氣。
也罷,來日方才,這小妮子,總有開竅的那一天的,到時
“來了。”
一想到未來的某一天,江芝芝真正屬于他的時候,沈延瑄憋在心頭的郁悶氣,瞬間消退的一干二凈。
他背起裝有竹筍的竹簍筐,緊緊跟在江芝芝的身后,嘴角勾起一抹極其淺淡的溺笑。
很快,二人拿著收獲回到小廚房里。
“沈哥哥,竹筍你就放在這里就行了,你把竹筍殼都剝下來,像這樣。”
有了之前沈延瑄挖竹筍的成績,江芝芝這會學聰明一些了,她左手提起一顆竹筍,右手拿尖刀,繼續道
“竹筍殼外邊有很多的毛,要小心,不然碰到手會有些癢癢的。”
一顆竹筍很快就被江芝芝給剝完殼,然后又見江芝芝拿起尖刀,把竹筍頭有些老的部位,給削了削后,就把尖刀給了沈延瑄。
“沈哥哥,這里就交給你處理了。”
江芝芝拿著削好的竹筍,走到大鍋前,把竹筍削成薄片冷水下鍋,用大火燒開后,才換上冷水浸泡一小時左右。
不然竹筍會很甘,又帶點苦味。
處理完竹筍的江芝芝,這會兒才得空,看了一眼沈延瑄的方向。
見沈延瑄處理竹筍,挺有模有樣的。
學東西看一眼就會的人。
由于江芝芝沒有教沈延瑄如何挖竹筍,都是靠沈延瑄自己一個人摸索的,能挖成這樣也不錯了。
江芝芝收回杏眸,一手提起燒好的小半桶熱水,一手擰起野山雞和一把菜刀,就去了外邊殺雞拔毛。
野山雞被江芝芝割喉后,用熱水燙了燙整只雞,快速的拔完雞毛,連帶內臟也除的干干凈凈。
很快,野山雞被江芝芝收拾的妥妥的。
她用荷葉包裹好野山雞后,再用挖來的泥巴,裹在荷葉外面,直接丟進了爐子里,用火烤著。
就等吃了。
這邊的沈延瑄,也把新鮮的竹筍,全部都去了殼。
“沈哥哥,我打水給你洗手,一會你可得好好嘗嘗我最拿手的叫花雞。”
江芝芝拿起水瓢,就往水缸瓢了小半勺水,給沈延瑄凈了凈手。
爐子那邊已經傳來了淡淡的香味。
在陵城的時候,沒機會做叫花雞,正好今日有此機會,讓江芝芝大展身手。
這叫花雞,可是她最最最拿手的一樣東西了。
早前,江芝芝跟在師傅三清道人身邊,她師傅經常閉關,一閉關就是幾個月起步,在閉關前,也會下山尋一些干糧給江芝芝填飽肚子。
可那些東西放了太久,又硬邦邦的,吃起來沒有什么滋味。
于是,江芝芝只好靠著自己的動手能力,自學抓山雞,做叫花雞。
還真的就被江芝芝給學會了。
“好,芝芝做什么,我都愛吃。”
沈延瑄勾了勾薄唇。
聽后,江芝芝也對沈延瑄展示笑意,她掐準了時間,時間一到,叫花雞出鍋。
她找來一根棍子,敲掉了泥巴,露出一張荷葉。
“呼。”
江芝芝吹了吹上邊的熱氣,正要徒手去打開荷葉,小手還沒伸過去,就被沈延瑄的大掌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