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鑫這樣的人真的太懦弱了,即使被這樣對待,卻也不懂得反抗,反而為虎作倀。
“你你放開我的頭發”俞鑫沒想要傷人的,她咬那個男人也只是希望他把張超世放開。
“你別再動手,我就放開你。”楚棠也不想為難她,她雖然為虎作倀,但她確實不是個惡人。
“好,我不動手。”俞鑫趕緊答應道。
“好什么好你這個死婆娘,娶你回來沒有半點用”張超世掙扎著想要去打俞鑫。
“你再控制不住自己的那張臟嘴,就別怪我打腫你的嘴。”夾谷斬月威脅道。
張超世雖然想繼續罵,但他知道自己跟對方實力的懸殊,根本不可能打得過,只能心有不甘的閉上了嘴。
“今天是你們結婚的日子,按理來說,你這天該是一位公主,可你沒有隆重的婚禮,沒有屬于公主的華服,不僅如此,你還在新婚第一天就挨打,你一點都想象不到未來的日子嗎”楚棠放開了俞鑫,向她問道。
她當然知道自己以后會過什么日子
她和張超世相遇的時候,她還只是個剛出社會的大學生,什么事情都不懂,總是把社會想的很單純。
當時她一個很好的朋友說想要帶她見見世面,當做是初入社會前的瘋狂,她就是在那里遇到了張超世。
朋友在舞池中跳著舞,而她因為膽怯一直坐在角落的沙發上不敢亂走,張超世喝了很多酒,跑過去勾搭她。
她當然不敢理陌生醉酒男人,尤其還是在酒吧這種復雜的環境中,一直像個小鵪鶉一樣縮著頭,希望對面的男人能夠覺得她無趣后離開。
結果張超世一直抱著她哭訴,說這個社會有多么不公,明明全家都非常努力向上,卻還是過不上好日子,周圍的人都看不起他一家,而他之前喜歡過的女人也都非常物質,不管自己怎么對她們好,但因為他的家庭條件對他不屑一顧,有些甚至侮辱他的人格。
張超世哭訴了很久,而她就一直在旁邊哭著,她從小家境優渥,是父母的掌中寶,生活順風順水,甚至沒有在生活中看到有人因為貧窮而被人看不起,她只在電視劇里干過這種事情,所以現實接觸了,聽到這個男生的醉酒后的訴苦,她很震驚也很心疼。
他們交換了聯系方式,自然而然的走在了一起,張超世經常會說出一些讓她不舒服的話,比如現在的女人就是物質,比如女人生完孩子之后身體虛弱他就會說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