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祁沒有動,任她靠著。
不知過了多久,寧梔被少年扶著肩膀放到沙發上。
他的動作很小心,但寧梔還是被驚醒。
她下意識按住腰上的槍,看向沈慕祁。
“噓”發現她醒著,少年俯身比了個噤聲的動作,聲音壓得很低,“姐姐,有好戲看。”
寧梔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沈慕祁拉她起身,見沒有驚動旁人,他指著后門,無聲地說道“我們出去。”
寧梔點點頭,跟著他鬼鬼祟祟地離開客廳。
到了后門口,確定周圍沒人,小夏停下腳步,回身看向被他叫出來的男人。
“藍哥。”
藍哥下半夜要守夜,此刻睡眼朦朧,打了個哈欠,不耐煩地說道“擾人清夢,說吧,有什么事”
“藍哥,你”少年的聲音微微顫抖,“你是不是被喪尸咬了”
好似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藍哥睜大眼睛,難以置信“你在胡說什么我要是被喪尸咬了,我現在還能站在這里和你說話”
被喪尸咬了,兩小時以內就會發生異變,而此刻,已經過了快五個小時。
按理說正常人都不會覺得他被喪尸咬了,可小夏意外地堅持“戰斗剛剛結束的時候,我看到了你胳膊上有傷口我絕不會認錯,那是咬痕。”
藍哥不耐煩地擼起袖子,把胳膊伸到他面前“哪有咬痕你看,你自己看”
小麥色的胳膊上干干凈凈,沒有傷口,也沒有咬痕。
小夏卻又往后退了兩步,撞到后門,發出一聲輕響。
“藍哥,我看到了。”他堅持自己的觀點,“你被喪尸咬了。”
“哎你這孩子,怎么說不通呢”藍哥甩手放下袖子,懶得和他多說,“行行行你看到了,你就看我會不會變異,行叭我要回去睡覺了,下半夜還要守夜,懶得和你多說。”
他轉身就走。
“我在洲弋基地的時候,跟著實驗室的穆先生學習了一段時間。”小夏沒有阻止他,只是自言自語一般說道,“穆先生說,喪尸出現進化,進化出喪尸王就像羊群的領頭羊,有了喪尸王的出現,更多的喪尸跟著發生進化,他們漸漸有了人的思想、意識和判斷,除了食人血肉外,他們在外形上和人類沒有區別。”
藍哥離開的腳步慢慢停下。
小夏緊張的咽了口唾沫,壯著膽子說出自己的結論:“本來我只是懷疑你的身份,在你把胳膊給我看過以后,我反而更加確定。”
他緊盯著男人,一字一句問道:“藍哥,你胳膊上為什么一點疤痕都沒有”
就算是最強大的戰士,胳膊上也該有戰斗時留下的傷疤,可眼前這個男人一雙胳膊干干凈凈,沒有一點傷痕。
“沒有傷痕很奇怪嗎”藍哥忽然轉身看他,嘴角掛著奇異的笑,一步一步逼近他,“穆先生還告訴過你什么”
“什、什么”小夏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鐵門上。
藍哥緊緊盯著他,眼神銳利,一字一句問道:“我問你,穆先生還告訴過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