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妍沒有勉強她:“不去就不去,不用勉強自己。”
她看兩人的裝扮,皺眉道:“你們要出門”
“去一趟貧民區。”寧梔道,“還記得上次在莊園門口見過的那個小女孩嗎我馬上要離開朝歌,想離開前去看看她。”
“那孩子”她記得之前的補償名單里有她,北堂妍不確定地說道,“我記得叫范菁菁是吧”
“菁菁”廚房里,負責西點的廚娘把一盤擺放整齊的小蛋糕遞給穿著女傭制服的女孩,“幫我送到宴會廳去,辛苦了”
“好。”小姑娘聲音甜甜地應了,端起盤子往宴會廳走去。
看著女孩單薄的身影,廚娘忍不住從心底泛起憐愛:“哎,這孩子也挺可憐的,聽說本來上面還有個哥哥,結果意外去世了,房子被那片的流氓混混霸占,她就被趕出來無家可歸了,哎。”
有人接話:“能來這里工作也挺好的,包吃包住的,不用擔心那些混混繼續騷擾她。說起來,這孩子是誰介紹來的手腳麻利得很。”
“聽說是介紹人推薦過來的,管家聽了她的情況以后就把她留下了。”
“這樣啊。”
“行了行了,別聊天了,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大家動作麻利點”
夜幕降臨,走廊里的燈依次亮起,驅散了黑暗。
女孩端著小蛋糕穿過走廊,隱約聽到前廳喧嘩的人聲。
這么熱鬧的嗎,這些上流人士的夜生活。
不愁吃喝,錦衣玉食,山珍海饈他們過得可真是安逸啊。
歡聲笑語就像一堵墻,隔絕了外面的聲音,所以他們聽不見貧民區那些人的哀嚎,也看不見他們的掙扎他們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就罷了,還偏偏要去搶、去奪、去算計、去傷害
明明對于她來說,只要和哥哥在一起,哪怕是就著腌菜啃饅頭,也會覺得很幸福可偏偏這么簡單的幸福,他們都要無情的剝奪。
既然他們不把別人的命當命,那她也只能遵從內心的想法,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了。
女孩咬緊后槽牙,低著頭加快腳步朝宴會廳走去。
寧梔和沈慕祁兩人拎著買好的衣服食物找到范菁菁的家時,門口正站著兩個染著黃毛的年輕男人。
一個叼著煙:“瑪德,聽說那個小鬼去了外面這屋子她是不是不準備要了”
一個嚼著檳榔:“等著吧,我就不信她不回來了。”
叼煙的很不耐煩:“要不我們先把門踹開再說老大只想要屋子,我們把這房子收走就行了啊。”
嚼檳榔的很嫌棄:“你以為老大是想要房子你是不是傻老大是看上那妞了,剛好,現在她哥哥死了,沒人給她撐腰,老大可不得乘虛而入哎喲”
下流話沒說完,旁邊一顆小石子彈過來砸在他腦袋上,整個頭嗡嗡的疼。
“媽的誰啊”他揉著腦袋,怒罵。
寧梔慢吞吞走到兩人面前,看兩人一眼,二話不說,直接連踢帶摔地把人放倒。
她拍拍手:“滾。”
莫名被揍了一頓,兩個黃毛爬起來,又驚又怕,不忘恐嚇:“你給我等著我們老大馬上就來你有種別跑”
寧梔沉聲:“還不滾”
“喝”被她的眼神嚇了一跳,兩人連滾帶爬地滾了。
聽他們的聊天內容,范菁菁不在家里,而且好像已經離開很久了
寧梔看了眼門把手,抬手握住,輕輕一推,大門吱呀一聲便開了。
“嗯”她詫異,“沒鎖”
這姑娘有什么事離開得這么匆忙,連家里大門都沒有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