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緊嘴唇,不知該不該繼續接話要是說多錯多,把嫌疑引到自己身上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一時之間,誰也說服不了誰,誰也指認不了誰。
坐在一旁悠閑地翻看報紙的寧輝總算打了個哈欠,放下報紙“你們來,就是為了在完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甩鍋給我女兒嗎”
他是長輩,一開口,客廳的氣氛頓時更加緊張了。
“不是的,寧叔叔。”程讓連忙解釋,“這次是我們沒有調查清楚鬧出了誤會,還請您不要見怪。”
“程讓。”寧輝掃了眼對面的年輕男女,慢悠悠地問道,“你要和我寧家退婚,你父母同意了”
父母都很喜歡冷青娥,自然會同意。程讓不慌不亂,淡然道“關于退婚一事,改日我會隨父母親自登門向寧叔叔文阿姨致歉。”
寧梔“呵。”狗男人,在沒解除婚約的情況下劈腿,你還挺理直氣壯
寧輝點點頭“行既然你們覺得陷害冷小姐的人是我們家小梔,那就找到證據再上門問罪。今天天色不早了,我家小梔跟你們出門一趟,傷得不輕,沒別的事,汪叔,送這幾位先生小姐們出門吧。”
汪叔是寧家的管家,跟著寧家多年,忠心耿耿,早在這群人污蔑寧梔的時候,他就氣不打一處來,此刻得了吩咐,立刻橫眉冷眼,揚聲道“幾位,請吧”
程讓“”
這是他第一次在寧家遭到冷眼以前來寧家,所有人對他都是客客氣氣,寧梔更是寸步不離地跟著他,噓寒問暖趕都趕不走。
作為程家的少爺,他何曾受過這種氣
男人維持著表面的禮節和長輩道別,拉著冷青娥轉身就走。
只是沒等他們出去,門外風雪呼嘯,有人披著一身清寒、踩著雪光走了進來。
來人很年輕,穿著獵人軍團的湖藍色軍裝,寬肩束腰,軍裝外披著一件黑色的大氅。他的五官輪廓分明,眼窩偏深、眼神凌厲清冽,逼近時帶來的一身鐵血戾氣竟比門外的風雪還要森冷。
程讓一行人都是獵人軍團的成員,見到來人,齊齊立正行禮。
“寧帥。”
“嗯。”男人只是隨意地看了他們一眼,道,“實驗室一部分資料被人偷走了,現在正在全城戒嚴,你們要是沒事,就結束休假盡快歸隊。”
“是”
跟著管家往外走,沒多遠,程讓便聽到身后傳來寧梔歡快的嚷嚷聲。
“大哥你回來啦”
整個基地,面對這位手腕鐵血的軍團首領,只有寧梔敢這般咋咋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