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驚醒了沉溺在快意中的冷小小。
女生倉促轉頭,看到了她最不想見到的人。
“寧梔”
“看到我這么驚訝”寧梔單手搭在樓梯扶手上,微微抬頭看著冷小小,“是不是以為我已經死了”
早就做好和寧梔見面的準備,冷小小很快調整表情,反問道:“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
早就領略過這人奧斯卡影后般爐火純青的演技,寧梔笑了笑,不跟她一般見識。
她不說話,冷小小沒有放松警惕。
關于冷青娥的身世,她并不想讓寧梔知曉冷青娥是不是冷家大小姐,都不影響她討厭寧梔這個多管閑事的蠢貨。
再者,寧梔的背后是寧家,是寧玨。
而冷青娥就算死,也只能死在冷家,死在冷家人手里,死在她冷小小的手里。
“知道你聽不懂,我也不是來找你的。”寧梔沒有再上一步,而是倚在扶手上看著她,“看樣子冷青娥沒辦法出來見我,那告訴你,你幫我轉達也無所謂。”
這人要說什么和冷青娥有關的
冷小小抿唇,等她繼續說。
“程讓被抓了,我知道舉報信是你們父親寫的,也知道鑰匙是冷禪為了陷害程家人故意交給他們的。”寧梔道,“正好,我早就看程讓冷小小不爽,這次能收拾掉程家是好事。”
一聽她要對付程讓,冷小小嬌艷的眉眼徹底冷下來:“你到底要說什么”
“我和冷青娥有點交情,想著她和程讓也算戀人一場,特意來把這個消息告訴她。”寧梔道,“哦,還有你,你也喜歡程讓對吧”
“”
“我就是來告訴你,程讓要死了。”寧梔幽幽地說完,斂了眼底鋒芒,揚起笑容,“感謝你父親冷先生的幫助。”
女生說完,施施然下了樓,重新往會客廳走去。
冷小小站在二樓走廊里看著她的背影,因為克制情緒而緊握的手指間低落鮮紅的血跡。
她沒有懷疑寧梔的話。
程讓為了冷青娥退掉寧家的婚事,程家和寧家的關系由此降到冰點。
有了可以打擊程家的機會,寧玨那頭豺狼怎么會錯過
冷禪和冷青娥的算計會直接把程讓推向地獄不行,不能讓他們傷害程讓。
程家如何她并不關心,只有程讓那是她捧在手心里的珍寶,絕對不能讓那些人
冷青娥拒絕和慕容詩溝通,她堅持要見冷禪。
擔心生出變故,慕容詩找了個借口送到寧梔,直接讓冷禪去了冷青娥的房間。
“小小說的都是真的。”男人沒有欺騙,亦沒有解釋,“你還有什么想問的”
他那么平靜,便顯得女孩對這件微不足道的事有多么小題大做。
冷青娥站在靠近窗戶的地方,隱約可以感受到窗戶縫隙里滲進房間的冷風。
她有些冷,抱緊了自己的胳膊。
眼前這個男人是她的父親,是陪伴她走過二十三個年頭的親人,可她卻覺得他無比的陌生。
她想起了寧梔的話。
“父親。”她按捺著即將崩潰的情緒,哽聲問道,“你收養我,是不是因為只有我的血可以打開藏寶地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