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魚肉我為刀俎,冷禪,活了這么多年,這么簡單的道理不明白嗎”
女生說著,從腰上拔出一把匕首,銀色的刀刃在夜色下泛著森冷的光。
“冷禪,我問你一個問題。”
“”
“地下城的人,為什么會和你合作”
男人眼皮狠狠一跳,再看她時,眼底多了頹色。
“你”他似乎放棄了掙扎,啞聲道,“你竟然都知道”
“你以為冷小小為什么可以平安離開空月基地”寧梔冷笑道,“是我讓那人帶她和程讓離開的。”
“為什么”
在偶爾聽到的八卦里,寧梔對程讓一往情深,后來程讓移情別戀,寧梔和寧家都成了大家茶余飯后的笑談。
深愛過的男人,她就這么放手讓他跟別的女人跑了。
寧梔勾唇笑了,期待著男人破防:“因為,冷小小不在,冷青娥才能名正言順地成為冷家的家主。”
在冷禪眼里,冷青娥是他的棋子,一單沒了利用價值,隨時可能被他拋棄沒有冷家血統,冷禪不可能把冷家交到冷青娥手里。
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冷小小帶著程讓跑了,冷禪的各
種罪行一旦公之于眾,會立刻成為過街老鼠,冷家能擔得起大梁的只有一個冷青娥。
你說冷青娥不是冷家人可誰知道呢
寧梔說得簡單,冷禪很快想通了其中的聯系。
算計了一輩子的男人,此刻一張保養得當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原來這才是寧梔的算計無論是他,還是冷小小,都成了她計劃里的棋子
“給陳勉通風報信的人也是你”
“那倒不是。”說起這個,寧梔同樣疑惑,“搞了半天,你沒有查出出賣你的人是誰”
冷禪:“”
他查了,沒有查到能在空月基地瞞天過海的人,他唯一想到的就是寧玨。
如果不是寧家人,會是誰
除了寧家以外,基地還有其他人想置他于死地
“哼哼哼哼哼哼”
小孩子甜甜的聲音哼著不知名的歌謠,打斷了兩人的交談。
看了眼腕表,寧梔道:“時間差不多了,冷先生,我們后會無期。”
她不再逗留,轉身走向馬車,開門上車。
馬蹄聲嘚嘚,黑色的馬車朝著空月基地的方向,轉瞬消失在夜色里。
捆綁著他的血蝙蝠沒有散開,夜風里,童謠由遠及近。
“哼哼哼哼哼”
腳步聲停在他前方兩米處,歌聲戛然而止。
衣服被冷汗浸透,冷禪僵硬地轉動脖子。
他最先看到的是純白色的公主裙角和擦拭得光潔干凈的小皮鞋。
他慢慢抬眼,看清了小女孩的臉。
“你”
宛如見了來索命的幽魂,他瞳孔劇烈的顫抖著,牙
齒碰撞出咯咯的輕響。
“你竟然沒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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