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任鐸看來,要說這世上還有誰能制得住沈慕祁,那必然就是沈老爹了。
哦,現在可能還多了一個寧梔。
任鐸問道“你要去朝歌基地”
自從這小崽子認識寧梔以后,就再沒有和他們隊伍一起行動了。
安慰自己嫁出去的兒子潑出去的水,可兒子有了媳婦忘了爹,他多多少少有點難過。
“嗯。”沈慕祁道,“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們別接太危險的任務,注意安全。”
玻璃心的隊長瞬間被安慰到,任鐸“知道了,你也是。”
冷家地下室暗格里的金幣被搬得干干凈凈,冷青娥看著空蕩蕩的暗格,直接命人把地下室封了起來。
女生以冷禪長女的身份繼承了冷家家主之位,因了冷家現在正是危機時刻,冷青娥平日里又很是討喜,所以族里的長輩對她的決定都表示支持。
冷家動蕩,和冷禪結過仇怨的人自然想著趁火打劫,給這位新任家主一個下馬威,以泄心頭之恨。
其中就以被冷禪陷害過的程家人為首。
作為議事會的主要成員,冷青娥以冷家家主的身份參加了動蕩結束后的第一場基地會議。
到達議會樓大門口時,正好遇見從車上下來的程鈞。
程讓還在的時候,程鈞和其夫人對冷青娥很是滿意,覺得小姑娘長得漂亮性格討喜又是冷家的長女,比刁蠻任性的寧梔好了千百倍,于是對程讓嚷嚷著退婚一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如今,冷禪算計他們在先,程讓不知所蹤,程鈞再看冷青娥,只覺得怎么看怎么不順眼。
“冷小姐。”他也沒和冷青娥客氣,譏誚道,“恭賀你成為冷家家主啊年紀輕輕倒是好算計,之前是我小瞧了你,你可真是讓我漲了不少見識。”
這人是程讓的父親,也是被冷禪計劃里的受害者,冷青娥不想和他爭執,只是沉默地聽著。
“冷小姐未雨綢繆,想必知道令妹帶著我那個不爭氣的兒子去了何處吧”
程讓被冷小小救走的消息,是一切結束以后,寧梔告訴她的。
冷青娥沒有回避這個問題“抱歉,程叔叔,我不知道小小帶著程讓去了哪里”
“可別這么叫我,我可承擔不起。”程鈞繼續陰陽怪氣,“你們冷家人兩面三
刀的做派,我可是早有領教。”
議會樓門前人來人往,多的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吃瓜群眾,兩人站在大門口說話,不時有參會人員在路過時放慢腳步,看戲一般的眼神在兩人之間來回打轉。
冷青娥不想繼續和程鈞糾纏,道了聲“有事先行一步”后想走,卻被程鈞攔住去路。
“冷青娥。”程鈞沒有壓低聲音,刻意用周圍人都聽得見的音量說道,“你們冷家想獨吞寶藏,又誣陷我們程家,害得我兒程讓下落不明,我告訴你,這件事”
“冷禪想獨吞寶藏,你也沒好到哪里去吧。”淡淡的女聲打斷了程鈞的狠話,一只手探過來打開程鈞的胳膊,來人歪頭看著臉色鐵青的程鈞,嬉笑道,“要是你們程家沒有貪圖寶藏,又怎么會被冷禪用一把假鑰匙唬得團團轉呢”
“”
“都對寶藏有所圖謀,你們程家技不如人被算計了,只能說活該,哪還有臉在這里叫委屈呢”女生措辭鋒利,完全沒給長輩面子,“再說,算計你的是冷禪,冤有頭債有主,程先生你活了五十多年,這么簡單的道理,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