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次之前,沈慕祁曾經獨自一人到實驗室偷取資料并全身而退,如果你是他的敵人,我想,他有一千種辦法取你的性命。”
沈慕祁那種睚眥必報的性格,怎么會留著敵人的性命,還讓她活得這么
逍遙自在
“好吧,你對那小子挺了解。”聽完了寧梔的分析,十七恢復了懶洋洋的姿態。
她指了指舞池對面的暗門,道:“你二哥在那里,你去把他領回去吧。”
“你愿意放我們走”
“不是說了嗎,你要是猜中我的雇主是誰,我就放了你二哥。”
她這話等于把背后那人給賣了。
寧梔道:“我想你的雇主應該不單單只是讓你綁架我二哥。”
“是啊,可那又如何”傾斜著煙桿在煙灰缸邊緣敲了敲,抖出里面燃盡的煙草,女人悠然道,“讓你們走,反而不樂意了”
“多謝。”人家愿意放他們走,寧梔是個識趣的人,多一分停留就多一分危險,她果斷起身,道,“這次是我欠你人情,關于你的身份,我會守口如瓶。”
“呵呵。”女人懶洋洋一笑,“沈慕祁說你是個聰明人,我本來不信,現在倒是覺得,他眼光不錯。”
寧梔這女人,可比寧羽那個二愣子聰明多了。
放走寧梔和寧羽等于背叛了程鈞,等兩人離開后,男人走到十七身邊,低聲詢問:“沒關系嗎”
“程鈞那種蠢貨可不是我的目標。”找她幫忙辦事卻不調查她的身份,要是知道她曾是冷禪的合作者,他只怕要氣得七竅生煙。
“程鈞送來的金幣要退還給他嗎”
“退吧,就說對手太厲害了,我處理不了。”女人輕笑道,“那點金幣,留著給他陪葬正好。”
走出酒吧一條街,寧梔看到等在路邊的女人。
那身黑色制服太過抓人眼球,路過的男男女女忍不住瞟她兩眼,然后交頭接耳低
聲議論。
“你還在吶。”寧梔走到東方遙面前,扯了扯自己兄長的衣角,“這是我二哥,你們應該見過吧”
的確見過,還是老熟人。
東方遙瞅著寧羽,直到把男人看得不耐煩,她才嗤笑道:“寧羽,你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在自家地盤被人算計,說出去真丟人。
寧羽冷笑道:“和你無關。”
“惱羞成怒了”東方遙嫌棄地擺擺手,看寧梔,“你這個二哥是不是還跟個吉娃娃一樣追著人家冷青娥呢”
吉吉娃娃
寧梔張了張嘴,很想問為什么是吉娃娃,寧羽已經漲紅了臉,指著東方遙怒道:“東方,你是不是想打架”
“你打不過我。”女人勾唇輕笑,完全沒把寧羽的威脅放在眼里,“寧羽,說你兩句怎么還生氣了你喜歡冷青娥這事兒師兄弟們都傳遍了,這么久還沒把人追到手,真丟師父的臉呀”
“師、師父”寧梔這才隱約記起寧羽幼年時曾在外游學,成人禮以后才回歸寧家,“你們是同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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