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過長明市的襲擊后,她對血族鬧出的動靜尤為敏感,特別是血蝙蝠成全結對劃破夜幕的聲音。
“吸血鬼。”東方遙道,“不出五分鐘就會到這里。”
“會有危險嗎”
“不知道。”東方遙沒有隱瞞,“四周的防御設施都是簡易版,如果是血族的襲擊,我不敢保證能抵擋多久。”
更準確地說,她不知道能不能抵擋得住。
血族和喪尸不一樣,他們有思想,有力量,若真對隊伍發動襲擊,防御系統只怕發揮不了什么作用。
放出紅蝙蝠偵查外界的情況,等待情報的同時,東方遙叫醒隊伍所有的成員開始安排防守工作。
寧梔是客人,這種危險的工作沒有將她囊括在內。
征天軍團的人開會的時候,寧梔這個人走到樓房外、防御系統的邊緣,停下。
她從口袋里拿出迷你版夜視望遠鏡,觀察四周的情況。
很奇怪。
她聽到了血蝙蝠的動靜,但四周沒有任何異樣,現在仔細聽,連血蝙蝠的聲音都消失了。
難道是她想多了,血族只是路過,并沒有發現他們
放下望遠鏡,寧梔思量著要不要上三樓繼續觀察。
頰邊,空氣流動帶出的風撫起一縷頭發,溫柔而輕盈。
與此同時,寧梔翻身躍開,揮刀砍落。
銀光乍然而起,又悄然消失在黑夜之中。
“哎呀。”溫柔的男聲和刀光同時落下,帶著三分抱怨,“銀匕首嗎你們人類可真是沒有禮貌。”
閃身帶出的雪花被風吹散,寧梔看清了站在幾步開外的男人。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大氅,整個人都裹在那片密不透風的黑色里,修長而挺拔。兜帽的帽檐垂落,遮住了他的大半張臉,微弱的雪光映射下,寧梔只能看到他淺淡如櫻花的嘴唇和刀削斧劈般分明的下頜線。
危險,神秘。
這是寧梔對這個看不清容貌的陌生來客的第一印象。
“對初次見面的人揮刀相向”櫻花色的嘴唇輕輕動了動,男人吐出了第二句溫柔的抱怨,“小朋友,不該道個歉嗎”
道歉寧梔沒有放松戒備。
這人、不,這吸血鬼表現得沒有攻擊性,但她直覺對方不是善茬,稍有不慎就會丟掉性命。
“初次見面,你一聲不響地靠近我。”寧梔道,“我并不認為攻擊你有什么問題。”
“那倒是我的不是了。”男人好脾氣地應了,嘴角微微勾起弧度,柔聲問道,“小朋友,我來這里只是想找位故友敘敘舊,能不能麻煩你放我進去”
他站在防御系統結下的保護罩之外,看著泛著微光的透明防護罩,聲音里滿是苦惱和無奈。
第一次有血族站在自己面前,好聲好氣地請求自己打開防御系統放他進來,寧梔張了張嘴,吐出一聲疑惑的“啊”:“你在開玩笑”
“什么”
聽聽,這個反問多么溫柔,多么無辜
“你是吸血鬼吧我怎么可能放你進來”寧梔冷聲道,“我不知道你的故友是誰,為了我隊友們的安全,我只希望你能盡快離開這里。”
她語氣冷漠,以此表達自己拒絕的堅定。
心里疑惑:這吸血鬼出現這么久了,東方遙他們沒有發現嗎為什么還沒有人出來查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