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玨安撫好寧梔,叮囑周放去接待成風,給文靜打過電話后,拿著大衣出門去了。
文靜接到兒子的消息,嚇得花容失色,顧不上和寧輝交代,火急火燎地趕到寧玨的辦公室。
寧梔被留在辦公室,一個人團在沙發上打淚嗝。
文靜打開辦公室的門,幾步沖到女兒面前,一把把她抱進懷里。
“小梔喲,媽媽來了,別哭了,媽媽看到了好心疼的喲。”
哎喲,這哭的,簡直和被拋棄的小狗一樣小可憐,還好有靠譜的哥哥可以給她撐腰。
哭過以后,寧梔的理智迅速回籠。
被女人緊緊抱在懷里,她只覺得呼吸不暢,險些憋過氣去。
伸手勉強把文靜推開一點點距離,寧梔悶悶地說道:“媽。別擔心,我已經沒事了。”
“哎喲”文靜看到了她手上的傷,“手怎么回事怎么傷得這么嚴重”
“沒事的。”不想讓母親擔心,寧梔收回手,解釋,“這是揍別人留下的傷,現在已經沒感覺了,真的。”
“傷這么嚴重還說沒事呢”文靜起身到休息室尋找跌打藥,“女孩子呀,手是第二張臉,要好好保護知道嗎,等媽媽先給你上藥,然后我們去醫院。”
“媽,這點傷真沒什么事,大哥已經幫我上過藥了。”寧梔把手舉起來給母親看,“你看,真的上過藥了。”藥水還沒干透呢。
“那也不行,你大哥畢竟是個男人,不細心”
“誰說的,大哥可細心了。”寧梔立刻為兄長辯解,末了,她好奇,“媽,大哥去哪里了呀”
“不知道。”文靜沒找到跌打藥,干脆帶女兒回家,“你大哥有自己的主見,你跟我回家,剩下的事他會處理。”
從出發到現在沒有休息,寧梔聽話地站起身,跟文靜回家。
在程家抱怨了許久,朱旭總算平了一口惡氣,由程鈞送著出門。
“彥兒的手術還沒結束,老程,我先去醫院,你別送了。”朱旭拄著手杖,花白的胡須被風吹得凌亂,“我今天的提議,你要好好考慮一下,機不可失啊,老程。”
程鈞拍拍他的肩膀,低聲道:“我知道。你別為我費心了,先去醫院照顧彥兒,有消息我會立刻通知你。”
“行。”朱旭說完,司機打開車門,他正要上車,斜處跑出一個人,急吼吼地叫住朱旭,“先生先生醫院那邊出事了”
來人是朱家的管家,之前陪著朱夫人在醫院等朱彥手術結束。
朱旭心頭一顫,忙問:“出什么事了”
“阿彥少爺手術剛結束,初曜就帶人來把大少爺帶走了”人還沒醒呢,直接給抬走了。
朱旭震驚:“誰把彥兒帶走了”
“初曜”
初曜,獵人軍團第一大隊總隊長,寧玨一手提拔起來的人,基地各大家族爭相結交的新貴。
初曜把人帶走,誰給他的命令,當然是寧玨
朱彥震怒:“寧玨那個混賬東西真是、真是欺人太甚”
老人上車,怒道:“走去軍統樓我倒要看看,寧玨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