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秋時的消息時,小八還在吩咐人找那個逃跑的貨物。
他怎么也想不通,在守備森嚴的庫房里,那個女人是怎么從關著她的籠子里逃跑的。
“老大,是我你要直接離開了嗎可以可以,我讓人把車開過來。”
男人煩躁地扒拉下滿頭的黃毛,聽通訊器那邊的人說話。
他的表情逐漸從煩躁變為震驚。
“那個女人在你手里你要帶走嗎啊啊當然沒問題,老大你喜歡就好”
看著地上昏迷不醒的女孩,秋時重新系上領帶,手指點了點藍牙耳機,道:“讓你的人好好查查監控,我要知道這個女人的活動路線。”
“好勒老大,我這就去安排”
在禁閉室關了近一個星期,寧羽體內的傀儡蠱總算取了出來。
男人在醫院醒過來,懵懵懂懂地睜開眼睛,看到站在床邊的人,他愣了愣,用力眨眨眼睛,遲疑“大哥”
寧玨放下手里的文件,側臉看著寧羽,微微勾唇“醒了”
被兄長莫名溫柔的語調嚇得頭皮發麻,寧羽噌地坐起身,結巴“大、大哥,你怎么在這里”
寧玨微笑道“你不先好奇自己怎么在這里么”
“啊。”寧羽一呆,扒扒亂糟糟的頭發,道,“這里是哪里”
他的目光在房間里轉了一圈,喃喃道“怎么這么像醫院”
他瞅著兄長,眼神定格在寧玨綁著綁帶的手臂上,愈發震驚“大哥,你受傷了”
寧玨含笑點頭“對,受傷了。”
總覺得兄長的眼神很可怕,寧羽遲疑著問道“額,大哥,家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為什么這么問”
寧羽“”你受傷了整個空月,誰敢傷你除非寧家倒了獵人軍團倒了
“寧家沒事。”見嚇唬得差不多了,寧玨斂了笑,恢復成以往清冷的模樣,淡淡道,“倒是你,感覺怎么樣”
哎,兄長總算正常了,寧羽松了一口氣,再次摸摸頭發,道“除了頭有點疼,其他沒什么問題。”
“那就好。”
“大哥,我怎么在醫院”
寧羽揉著太陽穴,努力回憶最近發生的事,然而最近的記憶停留在和寧梔一起走出酒吧的那一刻。
他完全想不起自己為什么進了醫院。
寧玨沒有正面回答弟弟的提問,他按下服務鈴,呼叫了醫生“寧羽醒了,麻煩過來替他檢查一下。”
寧羽心頭一陣一陣地跳,遲疑道“大哥,那個,我身體出了什么問題嗎”
寧玨“嗯。”
寧羽瑟瑟發抖“沒救了嗎”
寧玨“沒這么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