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是一個殺人兇手就算演技再好,也是私德不好的。楊一娟剛剛產生的一絲欣賞蕩然無存了。
“好好咔”導演當場大喊咔,一旁的場記才把場記拍子一拍,這一場就算是過了。
剛剛眾人屏住的呼吸,也總算是可以松一口氣了。
一些人開始給演員補妝,一些人開始挪機器,一些人只
是給每個人倒茶水,反正沒有一個站著不動的。
哪怕是沒有事,也不能站在那兒不動,否則就會被楊一娟記下來報告給老板。
他們已經把楊一娟當成了洪水猛獸一般。
楊一娟也就只能舔著一張臉,來到化妝組長的面前,諂媚的笑著說“那個,組長,我有一個問題啊。”
化妝組長的心里很清楚,就算自己再討厭記者,也不能給她甩臉色,也就只能看著她。
“有什么話,您問吧。”既然已經不能改變了,那就想辦法紓解。
“哦,你放心那,我不是調查思哲案子的,那個案子將會交由警察處理,而且陸先生已經找人把思哲的尸體送去檢驗了。”楊一娟滔滔不絕地講著,絲毫沒意識到自己已經被當做了陸先明的狗腿子。
化妝組長的內心冷笑一聲,表面卻還是微笑的看著楊一娟說“哦,那你有什么想問的嗎”
不管怎么說,她和思哲的死也有點關系,既然這件事交給警察了,那她就不用擔心了。
那些只知道吃喝玩樂的警察,才不會費心思的調查呢
“我只是想問問你,你覺得陸先生怎么樣”楊一娟期待的看著化妝組長。
她的問話卻直接讓組長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你只是想聽這個我們劇組剛剛死了一個人,然后你還要我說陸先生的好話對嗎”組長內心再次冷笑了起來,她沒想到這些媒體人會這么的冷血。
“我這也是沒辦法的,陸先生說要我出一期關于這件事的報道,但是呢,要寫陸先生的英明之處。”楊一娟也沒辦法啊,只能昧著良心,希望這些人能出點素材。
組長一聽是陸先生的意思,原本想要抱怨的話又給吞
了下去,她也是為了完成工作罷了。她就幫幫這個小丫頭吧。
“這個案子,我們陸先生處理得非常及時,而且是他第一時間抓住了兇手他非常的體恤我們,又平易近人,又”組長自己說這些話,都覺得要犯惡心了。
楊一娟卻聽得很認真,然后接著組長繼續說下去的時候,冷不丁的提問道“那為什么你會把血漿給董敏芝呢”
“哦,她那天找我要,我就給了”組長順口就回答了,然后驚覺自己被騙了,就立馬閉上了嘴。
這個小癟三竟然算計我。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你覺得董敏芝的殺人動機是什么”楊一娟趁機繼續問。
“我不知道。我和她也不是很熟。”
楊一娟見人家不愿意繼續說后,竟然腦洞大開的說道“你說,會不會是董敏芝被楊曼妮的靈魂附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