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那天夜里,所有人都睡得很沉,誰都沒有聽到院子里的聲音,直到第二天,他們才發現院子里的尸體。”吳昊邊回憶邊跟楊一娟講解著。
這起案子當年也轟動了一時,因為這班主一去世,班子里的人都跑了,沒有一個人要重整戲班的意思。而且當年的表演也被迫終止,還不得不請別的戲班補上。
“怎么會沒有人聽到聲音,我記得案發現場是一個院子,那四周可都是房間,除非是有人給他們下了安眠藥。”楊一娟隨口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確實,如果說一兩個人沒有聽到那有可能,但一整個戲班的口徑都如此一致,那就很奇怪了。”吳昊雖然不是專業的偵探,但求知欲強,他也想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那可能就是他們都在說謊而且,這班主王吉利的死,還和他們有關系,說不定是這樣的”
楊一娟又開始了自己的腦洞創作,在她的講述中,王吉利是一個手持鞭子穿著長袍的瘦干老頭。
五年前的某個深夜,緊挨著城隍廟的大院里,紅花戲班的人正緊鑼密鼓的準備著,有的踢腿,有的壓腿,有的翻跟頭
總之,就是沒有一個人閑著,不對,只有班主王吉利閑著。
他拿著鞭子在空中抽了好幾下,啪啪的聲音響徹夜空。
卻無人敢對王吉利說半個不字。
對他們而言,王吉利不僅是他們的師傅,還是他們的父親。
所以就算是王吉利的鞭子抽在了他們的身上,他們也沒有怨言,只得繼續埋頭苦干
但是這只是表現罷了
就在王吉利放松警惕時,一個人突然拿著繩子從后面襲
擊了他。
繩子勒住了王吉利的脖子,就算他再怎么掙扎,神秘人也沒有要松開雙手的意思。他兩只手都拿著繩子,拼命的勒緊。
一旁的人雖然有片刻的遲疑,但也很快加入了勒死王吉利的行動中
“那從此,我們都是殺死王吉利的人,誰都不可以說出今天晚上的事否則,天誅地滅”神秘人高聲大呼
早已經受夠壓迫的人群,立馬歡呼了起來,就像是把神秘人當成了神明一般。
就這樣,一起臨時起意的殺人便完成了
楊一娟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對于自己的腦洞,她向來是有一種迷之自信。
“怎么樣我這個推理”楊一娟一點都不把吳昊當外人,還得意洋洋的笑著。
吳昊尷尬的笑了笑。
“漏洞百出。”
他也很想夸人的,但他不能昧著良心。
“真的有這么不合理嗎”楊一娟皺著眉頭。
“不如,我們去五年前的案發現場看看怎么樣”吳昊沒有正面回答楊一娟的問題,而是直接提議去當年的地方看看。
或許,他們來到當時的案發現場,能想到點什么
說話間,吳昊和楊一娟就已經來到了城隍廟旁邊的房子。
五年過去了,這兒已經變成了一家時髦的妓院煙花間。
這兒的工作者穿著華麗的旗袍,扭著妖冶的身材,身體就像是沒有骨頭一樣,一看到吳昊進來了,就立馬迎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