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昊從井底拿出一塊刻著名字的吊墜。
“曾子壽”吳昊念出吊墜上的名字,卻一點都不感到意外。
“怪不得他們要回來找這個東西”楊一娟看著這個鐵一般的證據,一下子開心壞了。
她現在已經知道了所有的真相
“哈哈,我可以去救老板了”楊一娟興高采烈地從吳昊的手中拿走吊墜,便往外面跑去。
而這院子里的一灘事,當然全部交給了妓院的媽媽處理了。
吳昊也跟著跑了出去,雖然他也不知道這楊一娟要跑去哪里。
不過這找線索的過程還是挺開心的,而且他也漸漸的喜歡上這種尋找真相的過程。
警局。
陳冠霖從被抓進來后,不僅沒有受到嚴刑逼供,還反客為主地坐在警察的對面提問。
“死者有沒有親人”
“沒有。”
“那死者有沒有仇家”
“沒有等等為什么是你來問我們問題”警局的楊隊長終于反應了過來,主動打斷了陳冠霖的問話。
“哦,楊隊長,你誤會了,我只是想幫你們分析一下案情。”陳冠霖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對著面前的兩位警察微笑。
“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
“很簡單啊,只要稍微觀察一下,就知道你們每個人的身份警銜了。而且,你們這個警局一點都不嚴謹,隨便一個人穿著一身警服就能混進來吧。”陳冠霖笑了笑將嘲諷開滿。
“喂你說話小心點,你現在可是嫌疑犯”楊隊長拿筆敲了敲桌面,很不屑的瞪著陳冠霖。
他到現在都還沒搞清楚自己的定位吧,他可是被當場抓住的嫌疑人。
為什么能這么囂張可惡的是,剛才把他抓回來的那兩個警察,什么都沒說,就把人扔給他了。
楊隊長也是最近才調過來的,對這兒的情況都還不熟。
“陳冠霖,你最好老實點,快交代你是怎么殺死駱家欣的”
一提起這個正事,陳冠霖就秒變認真的表情。回想整個案發的過程,確實他是最可疑的。
駱家欣是劇組的編劇,卻從來不去劇組,而是在房間里寫劇本,除了陸先明外,沒有任何人見過他的樣貌。
陳冠霖也是覺得奇怪,推開門后才第一次見到駱家欣的真面目。
而且,不管他什么時候來,這周圍都沒有其他人的氣息。
再加上別人的口供,確實是到案發時只有陳冠霖出現過。但他知道,這事根本不是自己干的,而且駱家欣身上的那些防御性傷口證明,他是跟別人打斗過的。
那也一定有聲響才對,可為什么沒有人發現呢
首先要排除的就是他自殺
“說,你為什么要殺駱家欣”楊隊長再次打斷了陳冠霖的思考。
他怎么就不能老實的交代呢,他還趕著下班呢
“嗯,楊隊長,你覺得我的殺人動機是什么”陳冠霖不回答還反問了過來。
“因為你不滿他的寫稿速度”楊隊長自己說出這樣的話,都覺得很不對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