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美琴一早就準備好了所有的準備,包括叫她的傭人來作證。
“沒錯,夫人一整天都在家里從沒出去過。”傭人連連點頭講述。
陳冠霖聽出了傭人說話的聲音很不自然,就像是在背臺詞一樣,但他沒有揭穿。
“如果這一個人作證不夠的話,那我還可以再找其他人來證明。”秦美琴得意的笑著。
她毫不慌張的樣子,讓陳冠霖都驚訝于她的鎮定。
“那陸夫人,這個耳環你眼熟嗎”陳冠霖直接拿出了在現場找到的證物。
“這我不記得了。”秦美琴搖了搖頭,手卻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耳垂。
“陸夫人,這耳環可是高級貨,而現在高級貨可都是有編號的,我要是去珠寶店跑一跑,我相信一定會查到是誰買了這副耳環的。所以,你還是如實承認吧。”陳冠霖搖了搖手上的耳環微笑著。
秦美琴聽到陳冠霖這么說,臉色一下子變了,連忙說道“哦,我想起來了,這耳環好像是我前陣子被偷了的那副”
“哈哈,陸夫人,你不覺得自己說這些話很搞笑嗎只要尸檢報告一出來,你的嫌疑就洗不掉了。何不坦白算了,這也是給你一個解脫。你策劃了這一切的事情,應該很累吧。”陳冠霖決定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對啊,秀艷,你為什么要這么恨我們,不惜讓我們自相殘殺,不惜讓我們成為兇手,如果是之前的事情,我們向你道歉。”董敏芝真誠的向秦美琴低頭。
她曾經對秀艷見死不救,讓她被人欺負,如今卻被她耍得團團轉,這也是他們應得報應。
“秀艷,對不起,對不起,我也跟你道歉”曾子壽直接跪了下來,俗話說男兒膝下有黃金,他能為了自己的命,多跪幾次又如何呢
秦美琴看著他們的鱷魚淚,根本無動于衷,倒是覺得好笑,以前的他們可不是這樣的。她也不過是隨便玩一玩,就能讓他們手足無措。
“夠了,你們別假哭了,你們的這些把戲,我可是一早就看穿了。我沒做,就是沒做,你們能拿出實質證據來。”
秦美琴冷笑著,她把現場做得那么的干凈,怎么可能會被發現
陳冠霖也看出了秦美琴的自信,自然是明白她的心思了。
思哲是被曾子壽和董敏芝殺死的,與秦美琴沒有任何的實質關系,若是硬要扯上的話,那就是秦美琴將本就有仇怨的三人聚集到了一塊。
而駱家欣的案發現場,雖然有打斗的痕跡,可秦美琴是一個弱女子,要殺死比自己強壯的男人,這一點還是很有難度。
沒有目擊證人能夠作證,也沒有物證能夠直接指明兇手。
如今有的就只是陳冠霖的虛構推理,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讓她坦白呢
突然,一直沒有說話的林樂姍給秦美琴倒了一杯水。
“陸夫人,請喝杯水。”
“誒林小姐,怎么在這兒見到你了。”秦美琴笑了笑,和林樂姍拉起了家常。
“哦這個,我也是因為好奇就來看看。”林樂姍連謊話都不會說。
她的話一出口,其他人就愣住了,紛紛表示這樣的話,怎么能糊弄過聰明的殺人兇手呢
“哦,這樣啊。”秦美琴竟然笑了,好像根本就沒有在意林樂姍在說什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