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冠霖剛想抬手學吳昊的動作,卻被林樂姍的雙眼一瞪,瞬間老實了起來。
“我們也是一對,只是她比較害羞”陳冠霖嬉笑的打著圓場,可那搖船的店家還是有些謹慎,不敢輕舉妄動。
“這些日子七月七村不太平靜,本是禁止入內的,我也不好帶你們去。”店家擔憂的說著,一方面他是害怕自己被牽扯其中,另一方面,他也是想要多賺點錢。
陳冠霖笑了笑嘴角不由的上揚了起來,隨即掏出了一大袋大洋遞給店家。
眼下就只有這大洋才是通貨,店家也是第一次看到這么出手大方的。
“你們可是知道七月七的規矩”店家看在這么多錢的份上,最終還是同意了他們上船。
店家站在船頭一邊撐著桿一邊向后面這群初來乍到的人介紹。
“不太清楚。”
“我們這七月七村,本是不愿意讓外人進來的,但最近生活是越來越嚴峻了,我們不得不叫外面的人來買木材。但有些話,我們還是要說在前面。等會進了村子后,不可以直視我們首領的臉。不可亂跑,不可大聲喧嘩,不可嬉戲打鬧,更不可以做帶走我們村里除了木材的任何東西包括人。”
店家好心的提醒,希望他們這四個年輕人能聽進去。
“那請問,我們可以打聽一些事嗎”林樂姍直截了當的問道。
她向來不喜歡拐彎抹角,這種好習慣在一些大佬的眼中是直率,而在一些小人的眼里則是不會看氣氛。
店家抬頭看了看林樂姍,想從她的臉上看一看有沒有熟悉的感覺。
若她是第二次來,那恐怕是來者不善。
“你想打聽什么事”店家瞬間緊張了起來。
他不怕這些外來人,他就擔心自己說錯了話,會被首領知道。然后他一家老小可就不保了。
上一位通訊人員就是因為說錯了話,而被扔進了這海里。
“是這樣的,我一個表哥說是來七月七做木材生意,已經很就沒有了音信,這一次我也是帶著尋親加參觀的目的。”
好在林樂姍雖然是直率,卻也是有些腦子,并沒有直接說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陳冠霖對這個林樂姍的應對又給予了肯定。
“表哥名字是什么”
“江濤。”林樂姍早就查好了資料,并且將那人的個人信息背得滾瓜爛熟,自然是對答如流。
店家略加思索,便露出了為難的臉色,卻也什么都不敢說的轉過頭去。
店家只是撐著桿子,看似漫不經心的說話“這人的命是瞬息萬變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定數,我們不可去改變,也無力改變。”
船兒繼續前行,林樂姍和陳冠霖卻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彼此。
這店家的話里有話,他是不敢直說,而是讓人家猜
那也就證明了江濤的命十有是已經沒了,但到底是怎么死的呢
現在的陳冠霖還沒法想到兇手,不過這個店家說的話,倒是讓陳冠霖給記了下來。
“你是說我的表哥”林樂姍略加思索后,竟戲精上身,低著頭拿著手帕不停的擦著眼淚。
這可是看呆了如同大城市而來的吳昊。
吳昊也沒想到林樂姍竟然也有演員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