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一聲巨響。
林樂姍等人的身后闖進了一大批人,他們撞開了半掩的門,怒氣沖沖的指著他們吼道“是你們殺了他們”
帶頭的那個人兇神惡煞的指著林樂姍的鼻子,嘴里罵罵咧咧著,很是氣憤的樣子。
而他們這一群人突然涌了進來,嚇得楊一娟又一次抱緊了吳昊。
這吳昊一邊享受著美人,一邊還要承受著無形的壓力,那些各個壯如牛的莊稼漢們,似乎真的可以將吳昊這樣的男演員可以撕成好幾瓣。
“我們不是兇手我們也是才上島的”慌亂之下楊一娟直接全都招了。
這讓陳冠霖和林樂姍同時驚訝的看著楊一娟,萬萬沒想到這人這么經不住壓力。
不過這也能說通,楊一娟在半年前都只是一名記者,見著危險了就要明哲保身,這也是她的職業本能。
陳冠霖并不怪楊一娟說出的話,而是繼續補充道“這三人的表面上都沒有傷痕,而他們都是倒在飯桌旁邊,這桌上的明顯是擺著有碗筷的,可現在碗筷都不見了。所以我大膽猜測,他們是中毒了。而毒就下在飯菜里。”
“你說他們中毒飯菜里下了毒真是可笑,那請問一下,他們真的是中了毒,那他們的碗筷又去哪里了呢”為首的男人依依不饒的指著陳冠霖說。
“碗筷被收起來了。”
但眾人并不相信陳冠霖的解釋,更加氣勢洶洶的圍了過來。
“我們把他們抓起來,交給首領處置吧”為首的人一聲命下,這些人就突然圍了上來。
他們都緊緊的抓住了陳冠霖和吳昊,林樂姍和楊一娟則是看在他們是女生的份上,并沒有碰她們,而是用刀架在她們的脖子上,逼迫他們走出去。
冰冷的刀刃就放在了林樂姍那嬌嫩的皮膚上,只要隨便動一動,她就會被切斷大動脈。
“老板”楊一娟害怕的看了看老板,她擔心身后的人要是手一滑,她的脖子可就會被抹掉了。
她也不想為了調查這起案子,而落得一個身首異處,而且這人生地不熟的,就算是死了也不會有人來祭拜吧。
想到這兒楊一娟的鼻頭一酸,眼看就要哭出來了。還是吳昊像個爺們一樣的握著楊一娟的手。
“不用怕,有我在。”
吳昊深情款款的說道,可讓楊一娟卻聽得渾身起雞皮疙瘩,因為這樣膩歪的話,從吳昊的嘴里一說出來,就戲劇感十足完全沒有真情實意。
這讓楊一娟怎么放心,而且這吳昊也是才加入他們組織沒多久,他有什么本事楊一娟還不太清楚呢。
反正這吳昊吹牛糊弄人的本事是大大的有。
“你們死到臨頭了,還給我們上演什么男女情深啊”為首的人就是看不慣別人秀恩愛,忍不住給了吳昊一拳頭。
他是這個村里為數不多的單身狗,每日都被外面那些人虐狗。
因為村里的那個奇葩規定,導致來島的人都變成了一對一對的,根本就沒有他們這些單身人士的空子。
“你為什么只打我一個人”吳昊不解的看著為首的那人,心中是憤憤不平。
“怎么我打你還要挑日子嗎我就是看你不爽”
吳昊越是這樣說,為首的那人就打得越兇。
而其他人也是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竟圍在那兒給為首的人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