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一娟接過手表看了看,仔細的回想著,她那模糊的父親樣子。
“我的印象中,父親的手上并沒有戴過手表。”
楊一娟一回想起父親的樣子,就是父親舉起手要打她時的樣子。
到現在,她還是能想到父親手上的鞭子,落在自己的身上,是那種緊貼著皮膚的疼痛。
楊一娟眼神中閃過的一絲害怕,并沒逃過吳昊的眼睛,他回想起楊一娟曾說過的話,瞬間就明白她是想起了不好的事情。
這個世界就是對有共情心的人殘酷,因為很多人或許已經不在意的事情,而重情重義的人,則會一直記得,曾經的那些傷害,然后久久的不能走出來。
“一娟,你沒事吧”吳昊關切的看著楊一娟,他湊得很近,近到楊一娟只是回過頭,就能看到他臉上的毛孔。
楊一娟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直接后退了好幾步,為此還差點暈倒。
等到吳昊伸手要去扶時,楊一娟自己就站好了,并示意不用。
“我很好,我只是在回想這些東西,那些是我爸的,哪些是別人留下來的。”楊一娟看著這些證物,越發的覺得事情很奇怪。
難道真的是父親拿走了那個幫派的什么東西,然后才招致了那些人的毒打。
但又是什么東西呢他們找到了嗎
“這個,這個,我印象中并不是我父親的。”楊一娟拿出了證物中的生銹的小鐵環玩具,一個裝煙的小鐵盒。
“我爹是個酒鬼,他卻不抽煙,好像是因為他的肺不好。”楊一娟努力的回想著自己的父親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十年前的記憶,說清楚也清楚,說模糊的話,倒也是有些想不起來的。
畢竟那個時候的楊一娟才十歲,而且是一個長期被家暴,嚴重不自信的小女孩。她根本就不想記住那些不好的。
這也導致她對父親的印象很模糊,以致于現在都有點想不起來,他具體是一個什么樣子了。
剛才在街上,二叔曾說她長得像父親,她真的和父親長得像嗎
“我想這件事,或許當差的警察可以給我們點線索。”吳昊看出了楊一娟的失神,想必她的思想又給跑偏了吧,不管怎么樣,他也要將眼前的這個人給拉回來。
楊一娟聽到這樣的話,立馬點了點頭,表示認可。
“這上面剛好有警察的名字,希望過了這么多年,這起案子的警察還在,還記得。”楊一娟看著口供上的警員名字,真的只能祈求這些人能夠給出線索來了。
“嗯,反正這件事已經有起色了,你就不用擔心了。”吳昊微笑地說道,寵溺的看著楊一娟,好似要將世間所有的美好都帶給這個可憐的女孩子。
但這也只是一種同情罷了,根本算不上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