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后排的楊一娟感激涕零的抱住了林樂姍,述說著自己的感激之情。
“樂姍,要不是你及時趕到,我說不定就被抓起來了。”
“你也是太沖動了,好在我們家和陳局長還有些交情,否則我也沒法把你撈出來,好歹人家也是警察。”林樂姍雖然是在說楊一娟的不是,但語氣卻充滿了寵溺。
“我也是太急了嘛而且他說的話也實在是過分。”楊一娟嘟著嘴撒著嬌。
她和林樂姍的這種親昵舉動,倒是讓前面的吳昊既羨慕又無奈。
這兩人的相處是不是太和諧了一些,以至于有些怪怪的。但具體哪里怪,吳昊也搞不清楚。
“林樂姍,你剛才是不是想到了什么現在就只有我們,可以說吧。”吳昊看了一眼旁邊的司機,這人也一定是林樂姍的心腹吧,否則不會擔當開車這么重要的工作。
“嗯,因為我剛才想到了你父親被殺的一種可能。”林樂姍看著楊一娟說道,雖然她也沒什么證據,所以這一切都是她的猜測罷了。
“你的父親可能是在外面學到了什么偷竊的本領,只要偷竊本領高,不被人抓住的話,就不會有人知道。”林樂姍小心翼翼的看著楊一娟說道,她也是一個父親的孩子,自然是明白自己的父親被指認是壞人時的心情。
曾經林樂姍的那些所謂朋友,就是用他父親是幫派中人來嘲笑她的。
“你說他偷了那乾隆的扳指”楊一娟瞬間反應過來了,不愧是跟在陳冠霖身后學了那么久的楊一娟。
“沒錯,那東西一定是對洪幫老大很重要,所以追到家里都要殺他。”林樂姍繼續分析著。
“這樣的話就說得通了,殺人的動機有了,而且因為他們是幫派中人,哪怕是動手殺人了,也不會有人敢上前指認他們。”楊一娟的臉上逐漸露出了笑容,她終于可以證明母親的清白了。
“樂姍,我可以請你們把我送到一個地方嗎”楊一娟微笑的看著林樂姍,直接說出了自己的請求。
林樂姍點了點頭說道“當然可以。”
“樂姍,你真是太好了”楊一娟激動的趴在了林樂姍的懷里,感激道。
吳昊坐在前面很不是滋味,自己也為了她跑上跑下的,可從來都沒有得到一點安慰。果然先喜歡上的人就卑微一些。
林樂姍看到了吳昊那落寞的背影,然后給楊一娟使了一個眼色。
楊一娟這才想起了,前面還有一個吳昊,便也激動的湊到吳昊的身后說道“還有,謝謝你吳昊,剛才替我出頭。沒想到你這個人,雖然臭屁,可遇到正事的時候,還是會幫我出頭。”
“哪里的話,只要能找出真相,其實我怎么都可以。”吳昊因為被夸獎,那尾巴一下子又給翹了起來。
“總之呢這次的事情結束后,我就沒有什么遺憾了,纏著我十年的噩夢也會煙消云散,我心里的石頭也會落地”楊一娟如釋重負的笑了笑。
她的這個笑容真的是毫無雜質,發自內心的笑容也感染了車上的所有人。
一切都仿佛在往好的地方發展,雖然還沒有找到真兇,但至少母親的嫌疑洗脫了,這讓楊一娟非常高興。
所以她讓林樂姍的司機將她載到了母親的墳墓前。
許久沒有修繕的墳墓前,長了些比人還高的草,楊一娟內疚的將其拔掉,眼淚也在此刻止不住的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