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樂姍等人圍在廢墟前,這座已經看不出原來面貌的房子,正是楊一娟的老家。
原本就很破的房屋,為了保暖并沒有多開窗,從外面路過,不管是從哪個角度看,都不能看到屋內的情形。
吳昊圍著這個房子轉了好幾圈,然后看著林樂姍問道“樂姍,你練過武,在里面行兇的時候,要是外面有人靠近,你會不會感應到”
“當然。”林樂姍不假思索的直接回答。
“吳昊,你為什么要這么問”楊一娟不解的看著吳昊,從剛才起,他的話就有些讓楊一娟搞不懂了。
“一娟,你想想,要是兇手要把你娘誣陷成兇手,那他們肯定是想把事情做得漂漂亮亮的。怎么可能會讓人看到,又讓他能活著離開。”吳昊提出了自己的疑問,而話里的意思也非常的明顯了。
吳昊的潛臺詞就是那個所謂的二叔是在說謊,要不就是這其實就是楊一娟娘親自導自演的一幕。
但為什么還要找一個二叔來告訴楊一娟“實情”呢明明,隨著時間的流逝,這起案子遲早會被人遺忘。
那所謂的二叔又為什么故意讓楊一娟來到調查呢總覺得越是往里面深究,就越是有很多疑團。
吳昊的推理能力只是比一般人強一點,所以還是有些問題不能一下子想清楚。
“你的意思是我們進了一個人設的局,而這個局只是為了讓我們來調查一娟父親被殺一案”林樂姍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
的確,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都太順利了,就像是有一條線在牽引著他們。
“不過,我并不覺得那個二叔是壞人,雖然不知道他為什么要那么做。可我在他的身上感受不到惡意,要不然我也不會這么容易相信一個陌生人的話。”楊一娟仔細的回想著,當初雖然也有點懷疑,卻也沒有提起警惕心。
楊一娟這種從小就靠自己活下來的人,對危險的信息比誰都敏感。
所以她要是沒有察覺到對方有敵意的話,那就只能說明對方或許只是為了讓他們能來調查這個案子。
并沒有其他的用途,又或者說,那人也只是受人所托
“我們先不管那么多了,現在快幫我想想,到底是誰殺了我的父親。”楊一娟也不想去理會到底是誰給他們下套了。她現在只想知道真相,既然他們已經如此接近了,就不能這樣算了。
“嗯,我們繼續找找這個現場,說不定還會有新的發現。”林樂姍在陳冠霖不在場的情況下,自動的承擔起了社長的職責。
吳昊和楊一娟倒也挺聽她的,所以兩人并沒有異議,開始了在這個地基前尋找著。
“事情都已經過去了這么久,真的會在房間里找到什么線索嗎”吳昊有些不確定的看了看這個連屋頂都沒有的房子。
十年間,這個房子不知道經歷過多少的風吹雨淋,恐怕早就沒有什么線索可言了。
但楊一娟卻非常認真的在尋找著,每塊地都是一個回憶,對于楊一娟來說她撿到任何東西都能讓她開心半天。
“我找到了我娘給我編的蚱蜢。”楊一娟激動的舉起被壓扁的草編蚱蜢,沒想到這個小時候唯一的玩具,竟然還在,這讓楊一娟百感交集。
“我在這兒找到了一個碗,很奇怪。”吳昊突然蹲下,手指著一個扣在地上的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