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把金表留下,你也可以誣陷這塊手表是從壞人手上拿下來的。這塊手表是我從洪幫的人那兒買來的,剛好可以證明。”喬雙福一邊將自己的手表脫下來,一邊跟王翠茹交代著。
“我知道了。”王翠茹將喬雙福推開,好讓她一個人留在這個死氣沉沉的現場。
“后來,我被抓了起來,可那些警察根本不相信我的證詞,還硬逼著我說,是我殺的我哪里知道,那些洪幫的人早就買通了警察,警察怎么可能會自討沒趣,去洪幫抓人。那既然已經抓到了一個人,能夠交差了,對他們來說就已經足夠了。”
王翠茹冷笑著,自己和喬雙福機關算盡,卻忘了算那些有權有勢的人,可是能只手遮天,怎么就能被他們這樣給誣陷了呢
“最后是雙福花盡了錢財,才將我從牢里撈了出來,我們買通了獄醫,給我開了死亡證明。等獄警們把我扔出監獄后,又是雙福來幫我辦的葬禮。就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已經死了,這樣我就能換另一個身份了。”
說完了一切,王翠茹如釋重負。這些年來,她一直藏了起來,根本不敢出現在一娟的身邊。她也不知道要是讓一娟知道了,真的是她的母親殺了自己的父親,她得多崩潰啊
現在她還是說出來了,楊一娟的臉色卻已經蒼白得好像隨時都要倒下去一樣。
林樂姍連忙用手扶著楊一娟,不希望她在這個時候倒下去。
“伯母,我有一個猜想,現在可以說出來嗎”林樂姍看了看楊一娟,又看了看王翠茹。
“你說。”
“之前找一娟的那個人,就是自稱是她二叔的人,就是喬雙福對不對。”林樂姍認真的看著王翠茹,語氣已經相當的肯定了。
她就是想得到一個肯定的答復,王翠茹也不再隱瞞了,點了點頭。
“是的。”
“那你為什么要這樣做你們明明已經可以過上自己的幸福生活了。”林樂姍不解的看著王翠茹,如果她不出現的話,一娟可能就會把這件事給忘了也說不定。
但現在這個事實對她來說,實在是太殘忍了
“對啊為什么,為什么你要現在出來”楊一娟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了這樣的話。
“其實,我是收到了一封信,信中說,一娟因為家里的事情,一直都不自信,一直都過得很不開心。她一直在假裝堅強,其實心里非常的缺乏安全感。我知道,是自己毀了她。所以信上告訴我,只要找一個人去告訴楊一娟,她父親的死,是有別的原因。讓一娟相信,她的父親不是被母親所殺”
王翠茹這輩子做的最錯的事情,就是沒有盡到一個當母親的責任,她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女兒,心里百感交集。她的眼淚就像是不值錢一樣,滾落了下來。
她不祈求女兒能原諒自己,但她也只是想女兒能夠走出那段陰影。
她也曾在暗中觀察過女兒,知道女兒受了很多苦,可她不能出來,如果她出來的話,那一切的努力都白費了。
“你知道我這些年來是怎么過的嗎”楊一娟惡狠狠的瞪著王翠茹,臉上似乎毫無親情可言。
“我知道。”王翠茹內疚的點了點頭,她又怎么會不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