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樂姍低頭看著,眉頭緊鎖了起來,強忍著嘔吐感,不愿放棄任何一個細節。
從尸體的皮膚緊致程度上來看,這些人都是朝氣蓬勃的年輕人,他們應該也有著光明的未來
而這里面的尸體中,或許還有她失蹤的同學
突然,林樂姍的眼前一亮,心一緊,好似被人狠狠的打了一拳般,心疼了起來。
有一張女尸的右手,手背虎口位置有一道像眼睛一樣形狀的傷疤。
林樂姍曾經在焦子的手上看到過一模一樣的,據她說,那是小時候砍竹子時,被竹片劃破了手背而留下的傷疤。
她曾說“鄉下人受了傷,哪里會去找醫生縫針啊,都是用草藥止了血就完事了,其實一點都不痛呢,就是愈合的時候有點癢。”
焦子在說起時,臉上還帶著笑意,好似這些磨難對她而言,根本算不了什么。
明明,她就是一個那么上進,那么開朗的一個女大學生,命運為什么要這么的折磨她
林樂姍情不自禁的摸上了疑似焦子尸體的照片,撫摸著那冰冷的照片,感受著那冰冷的溫度。
滾燙的淚水從她的眼眶中流出,滴落在一張張的照片上。
“林小姐,你怎么哭了”楊一娟微微抬頭,就看到了林樂姍落淚的樣子。
原來這高冷的外表下,竟然這么有同情心啊
這是她萬萬沒想到的。
“林小姐,沒想到你這么感性,我還在心里說你冷血”
楊一娟還想再發表對林樂姍異樣表現的看法,林樂姍就舉手示意,打斷了她的發言。
“別腦補過度了,我只是看到了焦子的尸體”林樂姍抽出了焦子尸體的那張照片。
“你確定嗎她就是銀漢大學失蹤了一年的焦子。”
“我確定,她曾給我看過,她手背上的傷。因為傷口的形狀很特殊,我就記了下來。”林樂姍跟他們講解手背上的那道疤痕。
突然,陳冠霖又激動的沖到線索墻上,寫上了焦子的名字,并把她和楊曼妮的名字用線連接起來。
“沒錯了現在的這個事情是越來越清晰了。林小姐,可否愿意聽我分析分析。”
你都已經這么說了,那我還能說什么呢林樂姍苦笑著點點頭,等著他能說出一個什么樣的事情來。
陳冠霖也煞有儀式感的點點頭,清了清嗓子,開始講述關于焦子的故事。
“曾經,有這么一個女孩,她家境貧寒,卻有著一顆不甘平凡的心。她選擇了讀書改變命運這條路,好在她天資聰慧,一路拿著獎學金上了大學。但在這里,她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階級,什么叫貧富差距”
在陳冠霖的講述下,焦子的形象逐漸具體了起來。
林樂姍的腦海中也浮現出了第一次見到焦子的情形。
那時候的她是一個皮膚黝黑粗糙,卻有著天真無邪的笑容,她極力的討好著班里的同學。
明明她的成績是全校第一,卻從不炫耀,還耐心地幫同學解惑。
林樂姍很喜歡她笑起來的樣子,就像是一顆耀眼的太陽。
可現在,她卻變成了一具連頭都沒有的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