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曼妮身上的傷是什么樣的”林樂姍好奇的問著,她對傷痕也是有些研究,或許可以幫到他們。
陳冠霖將法醫拍下照片放在了桌上,林樂姍和楊一娟都同時湊上去。
但,楊一娟在看到那些傷痕后,臉色一變,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樣蹲在了地上。
“楊小姐,你怎么了”
“一娟你怎么了”
被突然嚇到的兩人,只能異口同聲的問出同樣的話。除了稱呼不一樣外,還不得不佩服這兩人的默契。
“我沒事”蹲下的楊一娟,強忍著不適站了起來,為了不讓他們擔心自己,她故意做出一張鬼臉。
“嘿嘿,我跟你們開玩笑呢”
她以為自己這么沒心沒肺的笑容,就能讓那兩人放心,可他們的臉上卻絲毫沒有的放心。
“一娟,從昨天起,你就表現的很奇怪,有什么事不妨說給我們聽聽。”陳冠霖注意到了員工的異樣,身為人家的老板,怎么也得關心一下。
更何況,這半年來楊一娟一直都任勞任怨的幫他的忙。
當老板和才認識的林樂姍,都用一種關心的眼神看著她時。
楊一娟的心中不由得一暖,這種被人關心的感覺,還真是久違了。她能看出關心的眼神,是真誠還是虛假。
很明顯,這兩人是真心在關心她的。
可他們相處的時間并不長,她真的可以相信他們嗎
“我真的沒事,只是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她身上的傷是被人用鞭子抽的,這種傷痕我很熟悉。”楊一娟用最輕描淡寫的語氣,說著最悲傷的話。
她小的時候,就經常在母親的身上見到這樣的傷,因為父親總是用鞭子抽她的母親。
陳冠霖看了一眼楊一娟,便識趣的沒有繼續追問。
“如果是抽出來的,那這些傷應該”陳冠霖說了一半,剩下的那一半并不愿說出口。
“應該是什么從我這個角度來看,可不像是被武林高手抽出來的,也不像是拷問的傷。”林樂姍還在一本正經的想著,這個傷是怎么來的。
陳冠霖捂著額頭,真不知道這個大小姐,該說她是單純呢還是單純
“不會吧,林大小姐,你連這個都不知道啊,就算是我,我也知道啊”楊一娟的小臉突然一紅,然后笑了笑。
“不知道這種傷痕,很奇怪嗎”林樂姍不解,如同一只單純懵逼的小綿羊。
“不,不奇怪。只是這種傷痕說出來的話,對你們倆黃花大閨女來說,不太合適。”陳冠霖就算是再沒情商,也是懂得基本的常識。
“說這沒什么大不了的。”
“好吧,既然林小姐這樣說了,那我就跟你解釋一下,這種傷是怎么來的。”陳冠霖笑了笑,然后開始了自己的繪畫講故事。
“那能造成角度的傷呢一般就是女方這樣然后這樣身后的男人這樣”
陳冠霖在紙上清楚的畫出了整個經過,非常的清晰,且非常的生動。
林樂姍也終于明白了,小臉也唰的一下紅了
怪不得,剛才陳冠霖一直不肯說,原來是這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