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毫不在意旁邊兩個女生的眼光,而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林樂姍和楊一娟急忙背過身去。
“老板你干嘛老板,你不要想不開啊”楊一娟被嚇得連忙提醒著陳冠霖,不要干出傷風敗俗的事來。
她的老板已經很怪了,要是此時在做出這等事來,那以后還怎么直視老板啊
“我這都是為了能撬開話,若是你們覺得尷尬,可以到外面去等一等。”陳冠霖絲毫不慌,也不多做解釋,只吩咐著兩個女生能快點出去。
“嗯。”林樂姍率先回復,然后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小黑屋。
這個小黑屋只有一扇門,只要守住這扇門,里面那個人就跑不出來。
來到門外的林樂姍,真的就守在了門口,就像是一根木頭一樣站的筆直。
楊一娟雖然有些擔心老板,但也實在是不太方便,也就走了出來,同樣守在了門口。
“你老板,經常做那樣的事嗎”
出來后的林樂姍只是出于好奇的問了問。
楊一娟倒也老實的點了點頭。
自此,兩人便相視無語,乖乖的守在門口。
屋內,只剩下兩個男人了。陳冠霖就更肆無忌憚的將長袍男脫得一個精光,此刻他已經不是什么長袍男,而是變成了光條男
“你們中國有句古話,士可殺不可辱”長袍男被氣得脫口而出,絲毫沒意識到自己已經暴露了身份。
陳冠霖本就精神高度集中,自然是不會放過任何的一絲細節。
從長相上來看,長袍男確實和中國人沒多大的區別,都是黃皮膚黑眼睛。
他的身上有著各種各樣的傷,而更多的傷是刀傷,看來他參加過許多次的械斗。
他的手指并沒有扣動扳機的老繭,狙擊手的手指不會像他這樣的。
所以肯定的是,這個人不是殺害楊曼妮的狙擊手,也不是毒害周浦的人。
他的指甲有泥,臉上也是從未打理過,身上更是有著一股汗臭味,這樣的人只會是一個用冷兵器的殺手。
陳冠霖繼續在長袍男的身上打量,希望能多找一點線索來。
長袍男以為脫光他的衣服,也是一種逼問的手法,氣得不打一處來,要殺就殺何必要這樣侮辱人
可惡,他想自我了斷都不行
“小子凡事留一線日后好相見”長袍男開始威脅起陳冠霖。
可陳冠霖卻絲毫不把他的威脅放在眼里,反而冷笑道“你覺得,我放了你出去后,你還有命嗎只要你被我關在里面的時間夠長,你出去后,被懷疑的可能性就更大。既然你不愿意跟我合作,那就別怪我”
說完,陳冠霖竟然走到一處電閘前,手放在上面,眼睛則是盯著長袍男看。
“電椅,你應該不陌生吧,現在我可是把你的衣服都脫光了,這個電椅的效果,不知道會不會更好呢”
陳冠霖哈哈大笑著,聲音在小黑屋里繼續回蕩著。
所以有的時候,只有我們比壞人更壞,才能把壞人給嚇住
剛剛還嘴硬的長袍男,此刻也咽了咽口水,似乎是在衡量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