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冠霖一直想不到用什么合適的詞語來形容這個劇組的人。
沒出事前,他們的關系都還不錯,除了導演會紅臉外,其他人都是客客氣氣。
畢竟大家都是為了賺錢,誰也沒必要得罪誰。
“啊,對了我們吵了這么久,導演才是最有嫌疑的人吧。”董敏芝不忍自己的情郎被污蔑,也不管會不會得罪導演了。
她這一提醒,所有人都點了點頭附和著。
“沒錯啊,應該先調查導演才是,為什么要查我們”
因為陳冠霖并沒有第一時間調查導演,這引起了一部分人的反感。
此刻的人群非常容易被煽動,沒有誰能逃過這種無形的恐懼。
“你們這些人我平日里也待你們不薄”
導演終于緩過神來,從樓上下來,看著議論紛紛的人群,相當不滿。
而在場的所有人,則是把他當成了殺人犯似的,紛紛離他遠遠的。
“啊,導演你不要過來”
“你們過分了啊不是我殺的”導演無奈的攤手。
但他手上還有血,慌亂解釋的時候,就讓所有人看了去
嚇得眾人再次的往后退了退,直到退無可退。
在他們的眼里,眼前的導演好似一個殺人魔頭,反正他們都已經困在了這里,說不定導演一時氣憤,直接拿起兇器對這些人進行屠殺
并不是完全沒有這種可能。
因為恐懼加未知,每個人都發揮著自己的想象力,他們不愿意去動腦子想,什么才是真相,而更愿意去相信自己的直覺。
“導演,你的嫌疑沒有洗清,大家自然會有這樣的反應了。”吳昊八面玲瓏的講著,既不得罪導演也不得罪其他人。
說了等于沒說。
“吳昊兄,你是知道我的,我哪有那個膽子殺人啊,而且我的大好前途在呢,為什么要殺她呢”導演委屈巴巴的看著吳昊,感覺在這個大都會里,只有吳昊是相信他的。
“嗯,導演確實是沒有這個動機。”吳昊點了點頭,轉而看向了攝影師安又國,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和死者真正有情感糾葛的,就是安又國和曾子壽兩人。
吳昊在電影里扮演偵探,沒想到,在現實中也可以體驗一把。
“哈哈,誰說的命案就一定要有動機啊說不定是沖動殺人畢竟昨晚,那個房間里只有導演和死者在。”
楊一娟也站了出來,發揮自己聰明的小腦袋,一番分析是頭頭是道。
陳冠霖卻在一旁用手扶著額頭,他都有點不忍直視楊一娟的表演了。
她肯定又要編一個故事出來了
“昨晚的整個事情,其實很簡單,事情是這樣的”楊一娟手舞足蹈地走到人群的中間,像一個說書人一樣,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死者想要從導演那兒拿到一個名分。”楊一娟再次戲精上身,開始了自己拙劣的演技。
“導演,你到底什么時候娶我啊”楊一娟用著思哲的語氣,嗲嗲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