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敏芝覺得她已經夠丟人了,沒有必要再受人侮辱,特別還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
曾子壽也是一個為了洗清自己嫌疑,什么話都能說出口的人。
“什么位置,我們昨晚什么位置都有,所以這個抓痕是怎么來的,我也不太記得了。”曾子壽也不臉紅,反正丟人的也不是他。
在場的女性們,都聽不下去了,為了破這么一個案子,真的有必要知道關于同事的隱私嗎
“陳偵探我覺得你的方式有問題,你只是問一些無關緊要的問題,案子到底能不能破”化妝師看不下去了,站出來為董敏芝說上一句話。
只有女人才明白女人的痛,在場的男人們沒有一個是好東西,他們會為了一點點的利益,就出賣自己的女人。
思哲的死就是一個悲劇,她們沒法改變這個現狀,只能任憑男性將她們作為玩物一般。
“對對我不知道你是誰啊但,你能不能別多管閑事,現在有人認罪了,我們的電影還得拍下去”陸先明把手放在陳冠霖的肩膀上,用著威脅的口吻。
如果說陳冠霖是一個畏懼強權的人,那他肯定就被嚇著閉上了嘴,可他偏偏是一個死腦筋。什么對他最重要,當然是真相
死者沒法開口,但他們也不想自己死的不明不白。
雖然曾子壽說他手背上的抓痕是和人家歡愉時留下來的,那什么樣的位置,會造成從里到外的抓痕呢
是站著,還是趴著呢
陳冠霖在腦海里,反復的演練著。非要形成那樣的傷,可能就只有他在后面抱著,然后“女主角”抓著他的手背。
這好似也不能一錘子將他定死,一定還有其他的證據,能夠證明昨天晚上曾子壽和思哲有過接觸,甚至是親手殺死她的人。
那到底是什么呢
陳冠霖走進了一個死胡同,便閉上了眼睛,開始在腦內演練著,昨晚發生的可能性。
深夜的大都會靜的可怕,稍微有一點動靜,隔壁的房間都能聽見。可偏偏死者房間的兩邊只住了電影里的另外兩位主演。
可又偏偏,這兩位主演搞在了一起,若是他們互作偽證的話,那也確實無從查起。
“喂你到底看夠了沒有”曾子壽逐漸不耐煩了,被陳冠霖用一種看犯人的眼神盯著,實在是很不自在。
“嗯,稍等我一下。”陳冠霖再次閉上眼睛,開始回想尸體上的細節。
剛才他已經將尸體上的每一處都記了下來,死者的眼睛是閉上的,面部和手都沒有表現出痛苦的樣子。
可以說明一點,死者死的時候,并不痛苦
那而已就是說,她是在麻醉的情況下
如果一個人被全身麻痹的話,她是感受不到任何痛苦的。
那麻醉劑從哪里獲得呢但,就算是找到了麻醉劑,也不能證明他們親手殺了人。
可惡,沒有人看到思哲從房間里出來,更沒有人看到曾子壽和死者有過接觸
所以一切都是間接的證據,沒有實質的直接證據,那就無法證明曾子壽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