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你跟過來有什么意思,就你這樣,還能下水不成”
鹿言拿浴巾擦著頭發,對著鹿雪就來了一通“陰陽怪氣”。
坐在沙發上的鹿雪回過神,感覺自己的腦子可能出了點問題。
否則她怎么會從這句話里聽出一點點的關切
真是見鬼了。
鹿言見她沒反應,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說得太過分了。
對著剛病了一場的人,她好像太沒人性了。
鹿言想了想,拿房間里的電話給樓下餐廳撥過去,叫了一份海鮮粥上來。
餐廳速度很快,她剛找出一件防曬外套給自己穿上,門鈴就被按響了。
鹿言瞥了眼鹿雪,使喚道“開門啊,愣著干嘛”
鹿雪順從地起身去開門,但這一次,她的注意力都放在鹿言身上,想看看這個人到底要干什么。
服務生送來餐盤,鹿雪接過來,放到餐桌上,一掀開蓋子就聞到了海鮮粥的鮮香味。
鹿言已經穿戴整齊,走過來看了一眼,頓時露出嫌棄的表情“什么啊,看著就不好吃。”
她強行控制住咽口水的沖動,對鹿雪說
“你吃吧,我下樓去了。”
鹿言說完就出了門,走得飛快。
莫名其妙被投食了的鹿雪“”
她的腦子果然是壞掉了吧,不然為什么會覺得,這份粥就是故意點給她的
天啊,好可怕的念頭。
鹿雪用力甩了甩頭,把這個想法給甩了出去。
但勤儉習慣了的她也不舍得倒掉這碗粥,只好坐下來開吃。
奇怪,味道還挺好吃的。
餓得饑腸轆轆的鹿言跑下樓,第一件事就是想讓餐廳再做一份海鮮粥過來。
然而她一抬頭,就看見安成星從電梯里出來,頓時改變了主意。
“安成星,我防曬霜好像沒拿,你幫我拿一下。”
鹿言喊了一聲,滿臉的理所當然,因為安成星從小就是這么被她使喚的。
果不其然,他什么也沒說,點點頭,又回了電梯里。
見他上樓了,鹿言直接開溜。
明浼說了在樓下等他們,她一出門,果然看見了坐在觀光車上的明浼。
“社長”
鹿言跳著朝他揮揮手,沖他跑了過去。
明浼戴著一頂沙灘帽,笑得很隨和,“你怎么又一個人跑出來了”
鹿言坐上車,不停催促他。
“他倆還不知道什么時候下來,慢死了,走走走我們先過去。”
明浼不知道她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但見她一副后面有狗在追的樣子,不由得起了心思逗她。
“是嗎安成星剛給我打過電話,說馬上下來。”
這話是真的,不過是五分鐘前的事了這一點,他就不必說破了。
鹿言心里一咯噔,連忙改口
“啊,這樣啊那我們等等他吧。”
反正安成星上樓拿防曬霜,肯定會跟鹿雪碰面,這日常任務也算完成一半了。
明浼笑了笑,不戳穿她的心虛。
兩人同在音樂社三年,雖說不是特別要好的關系,但也算很熟了,說話用不著客套。
明浼想著她這段時間的各種反常,便開口問了句
“你是不是在躲著安成星”
鹿言被嚇得差點露餡兒。
她還是第一次被人當面戳穿,簡直一點防備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