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早點休息,媽先不說了啊。”
“嗯。”
電話掛斷,鹿言心里不是滋味,就仿佛切身感受到了原主的心情一般。
她站在原地,花了不少時間來平復心情,打算收拾好了情緒再回包廂。
然而還沒等她從角落里出來,就有兩道急忙忙的腳步聲朝著這邊過來,交織在一起,聽起來有些奇怪。
她沒多想,正打算出來,卻聽見一道女生的聲音響起“你急什么啊去樓上不行嗎”
鹿言“”
情況是否有些許的不對勁。
她眨了眨眼睛,正在消化這句話的信息量,前面的那兩個人就開始了下一步驟。
布料摩擦著發出聲響,呼吸聲變得很大,在角落里不斷回蕩。
鹿言“”
安成星找到鹿言時,她正蹲在角落里,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他放輕了腳步,走到她身后,順著她的視線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聲問
“你在看什么”
鹿言被嚇得一哆嗦,險些跪坐在地上,要不是安成星及時抱住了她,今天她的膝蓋就別想消停了。
“噓”
她連忙示意安成星別出聲,被發現了就尷尬了。
角落的正前方就是一道磨砂玻璃門,此刻門半開著,里面的人還在專注探討人類的奧秘,完全沒留意到外面的動靜。
正因為門開著,一點都不隔音,鹿言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一個遲疑的時間,里面的人就開始了正戲。
她杵在這里思考了半天,該如何全身而退,還能不打擾里面的小情侶。
現在倒好,又多了一個安成星。
安成星花了足足五秒鐘的時間,才反應過來這聲音意味著什么。
他頓了頓,想也沒想就用另一只手擋住了鹿言的眼睛。
非禮勿視。
非禮勿聽。
但他現在空不出手來捂住她的耳朵了。
鹿言覺得有一丟丟的無語。
這種事頂多尷尬了一點,不至于這么大驚小怪的吧
但考慮到安成星從小潔身自好,可能真的不太能接受這種公眾場合的事,也就把吐槽給咽了回去。
她動也沒動,怕發出聲響,安成星也不敢動,兩個人像木頭一樣在原地僵持了很久。
直到鹿言覺得周圍熱了起來,她被擋住了眼睛,什么也看不到,只能東張西望地用感覺尋找熱源。
找來找去,找到最后才發現,這熱源就是安成星本人。
鹿言動了動身體,終于意識到,從剛剛到現在,她都被安成星單手抱著腰,整個身子都嵌進了他懷里。
“”
不熱才怪了。
她小心地、慢慢地轉了個身,面朝安成星,偏頭躲開他的手,湊近到他耳邊,小聲說
“安成星,你不熱嗎”
安成星的表情很平靜,這么久了連一根手指都沒動過。
鹿言看著都覺得累,打量了一下后面的入口后,對他使了使眼色
那兩個人消停不下來了,咱們想想辦法,直接溜
安成星延遲接收了她的信號,眨眨眼,點頭示意。
鹿言也眨眨眼,表示行動指令已接受。
她想了想,兩個人的聲音太大了,還不如借助一下運動健兒的力量。
于是鹿言直接抱住安成星的脖子,等找了個合適的位置后,小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