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了一個很好笑的鬼故事,社長你要聽嗎”
“哦說來聽聽。”明浼從善如流地回答。
大概是臨場反應已經被鍛煉出來了,鹿言眼睛也不眨,直接開始現編
“很久很久以前,有個年輕人跑到山林里自殺,當場就變成了鬼魂。”
明浼掃了一眼周圍的環境,覺得她這“笑話”還挺應景的。
“他遇到了另一個鬼魂,臉色雪白雪白的,一看就死了很久了。年輕人就問他,你是怎么死的啊”
鹿言面不改色地瞎編,說著還拿手電筒打在了自己下巴上,制造了非常不錯的氛圍感。
明浼很捧場,問她“那他怎么回答的”
鹿言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著他,幽幽地說“他回答說,是登山的時候不小心踩滑了。”
“他說完,又問年輕人,你是為什么要自殺呢”
明浼覺得胳膊上泛起了一絲涼意,但還是很自然地接了句
“年輕人怎么回答的”
鹿言的臉被手電筒打得雪白發亮,她慢慢走到明浼的面前,壓住聲音說
“年輕人說,因為人死后會發白,雪白雪白的,他想變白。”
明浼緩緩地露出了一個疑惑的表情。
“結束了嗎”他不太確定地問。
鹿言搖搖頭,一臉嚴肅地繼續道
“雪白的鬼魂聽完,非常訝異地說
可是,你是非洲人啊。”
講到這里,她自己先沒忍住爆笑出聲,驚得樹上的鳥都飛走了。
明浼“”
這個笑話,你最好不要讓非洲人聽到。
鹿言自己笑了半天,笑得眼淚都冒出來了,才發現明浼一副無動于衷的樣子,只好悻悻地收斂起來,小聲問“社長,你覺得不好笑嗎”
明浼用關愛小孩的眼神看著她,笑著道“挺好笑的,尤其是你笑的時候。”
鹿言頓時嘟起嘴哼哼了兩聲,“不好笑就不好笑嘛。”
反正能糊弄過去就行。
拖延了這么長時間,她估摸著應該碰不上安成星和鹿雪了,終于老老實實地拿著手電筒往前走。
明浼也不戳穿她的心不在焉,饒有興致地欣賞著島上的夜景。
這邊開發得很完善,綠林是島上的原生態植物,但道路已經被改造得很平整,走在上面像是晚上出門散步一樣,十分悠哉。
他的余光一直都留意著前面的人,以防她又搞出什么幺蛾子。
但明浼沒想到,這幺蛾子來得這么快。
兩人剛走到一個小山坡上,正要下坡往終點的方向拐過去,明浼拿著手電筒,只是分心看了眼手機短信而已,還不等他回復安成星,就聽前面的人尖叫了一聲。
“啊啊啊啊啊啊”
明浼立刻抬頭,兩三步沖過去,想問一句“怎么了”。
受了驚的女孩卻不給他一點機會,驚慌失措地沖過來,一見到他就迅猛地往上一跳,扒在了他身上,兩條腿和雙臂死死鎖住他,崩潰地大喊“蛇蛇蛇社長有蛇啊”
明浼也驚了一跳,這個游戲開始前,他特意跟葉梧軒確認過一次,綠林里會不會有危險的東西,像是蛇或者有毒植物之類的,得到的答案都是沒有。
怎么會就這么巧出現在這里
他眉頭皺起,一邊用手托住嚇破膽的鹿言,一邊小心地觀察周圍地面。
但看了很久他都沒發現蛇的蹤影,連痕跡都沒有。
“鹿言,冷靜一下,你在哪看到的”
明浼兩只手臂都托著她的腰,手電筒也被她沖過來時撞掉了,只能讓她來幫忙。
但鹿言已經被嚇得失去了語言系統,亂七八糟地比劃了老半天,明浼都沒聽明白,不得不打斷了她
“你用手電筒照一下,在哪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