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成星轉頭看過去,就見她淚眼汪汪地看著自己,嘴唇一咧
“他奶奶的,嚇死我了嗚嗚嗚嗚嗚。”
安成星“”
從舞臺上下來后,鹿言一直牢牢抓著安成星的手,好半天都緩不過來。
她哪經歷過這么驚心動魄的時候,魂兒都要嚇沒了,要是安成星不上來,她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安成星陪著她回了準備室,里面已經沒人了,因為很快就要進入第五組,大家都去了舞臺后面做準備。
進準備室后,鹿言的第一件事就是喝一大杯熱水,一邊緩神兒,一邊恢復體力。
拉小提琴也是個體力活,她好久沒演奏過安成星寫的這首曲子了,沒想到能這么費力氣。
想到這里,鹿言頓時轉頭看著他,問“你是怎么想到彈這個的不對,你是怎么上來的啊不是說要去幫鹿雪嗎”
她連語氣都忘了掩飾,滿滿的疑問。
安成星接過她喝空的水杯,往旁邊一放,才回答
“臨時也想不到別的了,這首簡單點,也不需要磨合。”
畢竟小時候,他陪她上課的時候練過了無數次。
“說的也是。”鹿言點點頭,又問“然后呢,你怎么上來的”
她對這件事充滿了疑問,畢竟這個劇情太像原著里寫的劇情了,只是鹿雪變成了她。
安成星想了想,沒說鹿雪發消息叫他來后臺的事,只回答道
“一來后臺就看到你在找人,我跟老師申請了下,就上臺了。”
這聽起來雖然巧了點,但倒是跟原著里基本重合。
鹿言不疑有他,點點頭,一邊去拿自己的手機看時間,一邊說“還好你來了,不知道為啥,我感覺自己好像有怯場的毛病,明明以前的記憶里是沒有”
沒想到一解鎖手機屏幕,就先看到了一條未讀消息。
她話音一頓,看清發送人的名字后,臉一下子就扭曲了。
可惡的家伙,還敢給她發消息
鹿言自己是不太在意這場比賽的,因為對她來說,完成任務更重要。
但不代表她對明浼放鴿子的行為能做到不介意。
“他最好是真的有急事,不然看我怎么跟他算賬”
鹿言說著就開始給明浼打電話,但一直沒有人接聽。
她可不是這么容易就能放棄的脾氣,不接聽她就繼續打,打到他接了為止。
打了三次沒接后,鹿言還要繼續,旁邊的安成星就出聲道
“不用打了。”
他看著墻上的投影幕布,神色很是平靜。
鹿言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就看到了穿著黑色禮服上臺的鹿雪,以及她身后,在鋼琴邊上落座的明浼。
鹿言“”
這破劇情,是不是反過來了
比賽的最終結果可以說是毫無懸念。
作為倒數第二個出場的鹿雪,在前面無數精彩演出的壓力下,依然以全票獲得了這次音樂節的演奏賽冠軍。
她在這場演奏會上一鳴驚人,連評委席的幾個老藝術家都坐不住了,紛紛打聽她是哪家的孩子,師從何處,等聽說她是普通學校轉來的,沒有正經上過課,頓時就起了心思。
最后的結果就是,幾個老人家為了爭奪她這個好苗子,險些當場打起來。
鹿雪早就不是初出茅廬的新人,她全程都不卑不亢,等到了該自己說話的時候,便選擇了上輩子的恩師,齊司銘老師。
這位年過半百的老人家頓時笑瞇了眼,直夸她有眼光。
鹿雪笑了笑,心想不是自己有眼光,而是您老人家教導有方。
不管忘記什么,鹿雪都不會忘記他的栽培之恩。
這一次,也絕不會再辜負他對自己的期望。
為了婚姻而放棄事業這種事,她再也不會去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