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趕緊爬起來拿手機做方案,為了方便“毀尸滅跡”,她都是在電子產品上做這些,記住后就刪,已經養成了多年來的習慣。
但最早的那一年,她并沒有這么好的記性和習慣。都是在回到諾爾頓家族后,被諾斯維亞給訓練出來的。
他要求她有足夠好的記憶力,能做到過目不忘是最好的,與此同時還強迫她鍛煉邏輯思維和記憶宮殿,為之后接手諾爾頓家族做準備。
鹿言雖然想到那些回憶就對他恨得牙癢癢,但心里也不得不承認,要是沒有諾斯維亞,她后面的兩個任務不可能做得那么順利。
畢竟席江和沈年,都是頭腦聰明到可怕的人物。
這個念頭冒出來時,鹿言莫名心跳漏了一拍,不知怎么有點不安。
但很快她就集中了注意力,不再被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給干擾。
而這種快速集中注意力的方式,也是諾斯維亞教給她的。
啊,煩死了。
怎么老是想到他
鹿言收束了思維,開始專注手機上的東西。
第二天一早,她就爬起來洗漱收拾,然后站在窗邊觀察動靜。
整個白色小鎮的建筑物都不高,她站在樓上的窗前,能看到外面進來的那條大路。
在望不到邊界的綠色原野中,這條路像河流一樣橫在中間,十分顯眼。
有任何車輛從這條路上經過的話,她都能看見。
鹿言今天的運氣不錯,她沒等太久就看到了一輛黑色的車,它從大路外面遠遠地開進來,而附近十公里內都沒有第二個小鎮了,目的地必然是拍攝場地,
她立刻拿手機登錄小號看了一圈,很快就從埋伏的幾個粉絲圈子里,掌握到了陸以衍昨天的行程。
他之前都在容華山拍戲,大概女嘉賓進這邊的拍攝組的時候,他才離開容華山去了機場。
而從粉絲圈發的接機照片來看,陸以衍應該是三個小時前下飛機的。
算算路程,剛好快到這邊了。
鹿言立刻去換衣服,整理發型,還畫了個很心機的日常裸妝。
雖然在娛樂圈的同行面前,這都是小把戲了,但架不住她這身體的硬件條件太好,能發揮百分之三百的效果。
否則一年前她也不會僅僅憑借一組照片,就在網上吸了第一波顏粉,為后面的計劃打下基礎。
鹿言最后給自己上了一點淺藕色的潤唇膏,就這樣“素顏”出了門,連文馨也沒通知一聲,急急忙忙地去趕任務進度。
那輛黑色的車已經進了小鎮的范圍,穿過外面的大路,繞進了鎮上鋪得平平整整的石子路上。
最后如鹿言所料地,停在了小鎮入口的露天停車場。
她藏在墻角后面,遠遠地等了幾分鐘,便看到了一個男人從駕駛座上下來,看不清臉,但從背影來看,應該是陸以衍的經紀人,個子高高的,喜歡穿一身黑。
鹿言沒見過陸以衍,但見過他經紀人劉承,因為何玫和劉承是老熟人,偶爾會有資源互換,互相幫個小忙什么的。
她確定劉承走遠了,才整理了下妝發,然后埋頭朝停車場走去。
一路走,鹿言一路回憶原著劇情,反復確定了男主陸以衍是坐在車后座上的。
于是她低著頭走進停車場,看也不看那輛車,直接拉開前車座的門,坐上了駕駛座。
接近著,鹿言撥通了文馨的電話,等對方接了之后,立馬開口道
“姐,我能不能再跟你商量下”
她語氣委婉,又帶著點小心翼翼。
那邊的文馨剛被吵醒,有點懵,問
“小言姐你打錯電話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