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言飛快地整理好了心情,她可是六年資歷的打工人,心理素質杠杠的。
她沖著安成星親昵一笑,準備喊一句“姐夫”,來扭轉這個局面。
安成星卻先一步看向了她的身后。
“安先生”
吳紳已經從目睹直升飛機降落的震撼里回過神,連忙過來打招呼。
他笑得一臉熱情,走到安成星的面前,說
“辛苦了辛苦了,你來得正好啊,我們剛要開始拍攝”
安成星伸出手和他握了握,面帶歉意地說
“抱歉,國內航空管制有很多手續要走,我來晚了。”
“哪里哪里,是我們選址太偏僻了,這一路上勞您奔波了,來,先去那邊休息休息”
吳紳可不敢讓他道歉,這位不論是身價和地位,還是他的出身,那都是十個吳家也得罪不起的。
安成星笑著點頭,隨他走向那邊的拍攝場地,全程沒有跟鹿言說過一句話,仿佛剛剛那曖昧的舉動都是大家的錯覺一般。
但娛樂圈的人都是人精,哪有看不出貓膩的,一時間都在紛紛交換眼神。要不是工作沒忙完,他們都要在群里聊翻天了。
吳紳也看出來了眾人的暗流涌動,不由得給了他們一個警告的眼神。
該說什么不該說什么,都自己掂量清楚。
被他瞪了一眼的人全都低下頭,不再左右亂看。
鹿言站在原地,鼻尖全是外套上的皂粉氣味。
還是小時候的那個味道,讓人能一瞬間回憶起他穿著白襯衫,站在學校門口等待的身影。
她一句“姐夫”卡在喉嚨里,不上不下的,連好不容易整理好的心情都給攪亂了。
直到文馨悄悄跑到她的身旁,壓著聲音提醒了一句
“小言姐,你的前男友來了”
鹿言“”
不,這位是我的姐夫。
但這個關系,該怎么給你解釋呢
她一時覺得頭疼不已,想干脆臨陣脫逃得了,然而最后一個任務就在后面坐著,仿佛在提醒她最后一次了,再堅持一下,馬上就要看到終點了。
鹿言只能平復好心情,轉頭跟文馨說
“不是的,他是”
話音未落,鹿言就看到了不遠處剛下車的席江。
文馨還一邊偷瞄他,一邊拽她身上的西服外套,飛快地小聲說
“不是他嗎我怎么感覺他就是在看你啊而且他好帥啊,天啊,怎么會這么帥”
鹿言“”
她看了眼前面和吳紳站在一起的安成星,又看了眼正往場地走來的席江,感到了從未有過的窒息。
系統別裝死了
再裝死下去任務真的要搞砸了
鹿言看著席江逐漸逼近的步伐,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的正前方就是正坐在遮陽傘下的陸以衍,而陸以衍的右邊三米遠是吳紳和安成星,他們正在交涉拍攝流程,還要換身衣服做個造型,才能上鏡。
安成星聽得認真,全程沒有抬頭看過這邊,鹿言焦急地等待著系統的反應,但席江已經走進了拍攝場地,馬上就要看到她了
鹿言的目光迅速在周圍一轉,很快就找到了一個狀況外的人。
她眼神一頓,下一秒就朝著對方快速走過去。
阮茉莉正在頭腦風暴。
這檔節目是不是有劇本來著
雖然導演之前沒給過劇本,但這情況明顯就是有人拿了劇本,否則剛剛那偶像劇的劇情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