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茉莉憋了一肚子氣,自然也不想再冷臉貼熱屁股,直接從她身邊走過,下了樓。
一樓大門敞開著,不遠處的落地燈前,正站著一道修長身影,他端詳著墻上的中世紀壁畫,看得十分專心。
阮茉莉一眼就認出,那是最后一個來的男嘉賓,直到今晚開拍才亮相。
他一身溫和的氣質,容貌和身材俱佳,最重要的是那雙明亮的眼睛,阮茉莉先前只是遠遠看了一眼,都對他印象極為深刻。
阮茉莉很欣賞這樣的男性,更何況和他同框也很吸引觀眾,她立刻打起精神,走過去跟他打招呼。
“你好呀,我是阮茉莉,還沒見過你呢。”
她長相甜美可愛,說話乖巧活潑,經常能跟合作的演員們打好關系。
人脈的重要性阮茉莉太明白了,所以她很懂得抓住機會。
明浼回過神,轉身看向她,溫和一笑。
“你好,我是明浼。”
他也知道自己的名字聽起來有點奇怪,字也不常見,所以隨身帶了名片夾。
阮茉莉接過他的名片,不由得驚訝地問
“您是畫家”
明浼微笑著回答
“不敢當,只是從事相關職業的普通人。”
他說話溫和有禮,給人的感覺很舒服,阮茉莉對他的印象一下子又提升了很多,正要再跟他多聊幾句,就見他忽然看向了她的身后。
“鹿言。”明浼看見慢步走下來的人,開口招呼了她一聲。
這聲音比剛才多了溫度,連那雙眼睛也有了更閃耀的微光。
阮茉莉“”
鹿言抬起頭一看,才發現自己不自覺就下了樓,正往大門口走。
然而外面已經沒有那片牧場,她也不能再無拘無束地騎著白馬迎風奔騰。
最重要的,是不會再有那樣一個人,總在她身后等她回頭,為她送上保溫杯里的花茶了。
看見明浼的臉,鹿言在心里嘆了口氣,還是選擇了去面對他。
當初走之前給他添了那么多麻煩,還沒跟他好好道過歉呢。
鹿言徑直走向那邊的兩人,想跟他們打個招呼,大門外卻忽然走進來一個人,那人看見了她,頓時走過來,對她道
“不好意思,剛剛拍攝時是我失誤了,請你見諒。”
陸以衍又去找導演探討了下劇本,他總覺得有些不合理的地方,但說動不了導演,最后也沒有強求,先回來了。
沒想到一進門就看到剛剛被波及的女嘉賓,便趕緊過來道歉。
這是他職業生涯中的重大失誤,實在是太失敗了。
鹿言回頭一看,見到陸以衍的臉,頓時生出一股蛋疼之感。
當著明浼那個“識人專家”的面,她可不敢再對陸以衍像前兩天一樣發瘋。
可是這么好的機會擺在眼前,鹿言又不甘心眼睜睜浪費掉。
她只能擺出一副高傲的樣子,用不是很大的聲音說
“道歉就算了吧,我不在乎。”
原著的路線是走不通了。
鹿言只能找個別的“反差感”來吸引陸以衍。
既然之前的她對陸以衍來說,就是個不要臉的捆綁碰瓷咖,那現在得讓他發現,其實她不在乎他,更不關注他,這樣也能形成心理落差,引起他的注意力。
陸以衍沒想到她如此通情達理,比前兩天好說話多了。
他不由得一笑,說“你不生氣就好。”
這笑容竟有些純粹,還帶著點質樸無華。
鹿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