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覺得自己的話有什么問題,但一說出口,她就敏銳地發現,管家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像是她說了不該說的一樣。
阮茉莉心里一沉,臉上卻裝作不知道,一臉無辜地看著他。
管家微笑著道“那位小姐的菜品不在菜單上,您再看看”
再傻也該聽出來這句話的意思了,但阮茉莉很不理解,不就是一個早餐嗎,鹿言能提特殊要求,怎么別的人就不行了
阮茉莉腦子里想著這些,難免就沉默了下來。
直到她身邊傳來一道聲音“早餐而已,讓廚房再做一份。”
這句話說得理所應當,阮茉莉聽得無名火大。她當她是誰啊在節目組還這么大牌,得罪人就算了,別拉自己下水行嗎
阮茉莉連忙對管家露出了抱歉的笑,想說一句“不用那么麻煩了”。
然而她面前的管家卻點點頭,對鹿言回答道“好,請您稍等。”
阮茉莉“”
合著就是只有她說話你才聽唄。
鹿言不明白一句話的事情,他們干嘛要說那么半天。
有這功夫,她早餐都要吃完了。
一旁的阮茉莉心情復雜,時不時偷瞄她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沒過多久,陸陸續續有人下樓來吃飯,很快人就到齊了。
餐桌上變得熱鬧起來,時不時有女嘉賓這邊的主動交談聲,聽起來其樂融融。
鹿言雷打不動,專注吃自己的,直到導演帶著拍攝組過來,見他們到齊了,就像昨晚一樣宣布開始拍攝日常鏡頭。
男嘉賓們都沒什么意見,女嘉賓們除了鹿雪和鹿言,都是化了全妝下樓的,自然無所謂。
阮茉莉看了眼素顏的鹿家兩姐妹,再怎么不喜歡鹿言,也得承認,她們兩姐妹是真的有得天獨厚的外貌條件。
但鹿雪和鹿言的風格完全不一樣,前者是白玫瑰,清冷卻又不高冷,給人淡雅的感覺。
后者是大殺四方的紅玫瑰,明眸皓齒,一顰一笑都充滿張揚的氣場,很容易讓同性產生壓迫感,但在異性那里就很吃香了。
阮茉莉想到這,就想起她是個傍了金主的資源咖,頓時膈應得不行,覺得白瞎了那一張好看的臉。
有了昨晚上的“腥風血雨”,這頓早餐鹿言吃得波瀾不驚。
她很配合導演組給的流程提示板,該自己說話就說話,但說什么全看她心情。
“鹿言老師,向觀眾們講下你為什么來參加節目。”
白色的提示板被舉起來,鹿言看了一眼,就一邊端起白瓷杯,一邊對著鏡頭回答
“來賺錢啊,節目組給的太多了。”
餐桌上的另外三個女嘉賓“”
坐在導演監視器后面的吳紳“”
怎么說呢,她好像說出了大家的心聲。
吳紳默默地想著,竟然也沒喊卡。
攝影組就繼續拍攝,進入了下一個流程。
這次是讓大家分享這一天拍攝下來后,有什么心路歷程,以及對之后的拍攝有什么期待。
男嘉賓那邊都回答得簡潔明了,全是場面話,實際上他們在想什么,誰也不知道。
只有陸以衍的回答有些與眾不同
“這次給同事們添了麻煩,接下來我一定會多加注意,努力配合工作,謝謝大家對我的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