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言目光幽幽地看了一眼工作人員,語氣波瀾無驚地回答
“二十八歲。”
席江看著她,笑了一聲,說“十八歲。”
工作人員“”
他們連忙思考了一下鹿言今年的年紀,卻有點想不起來了。
但怎么看都不可能是最近幾年的事情吧
看直播的觀眾更是立刻點開了搜索引擎,在百科資料上查找鹿言的個人簡介。
“十八歲已經是六年前的事情了臥槽”
“啊啊啊啊啊啊破鏡重圓是真的”
“扛起巖漿c大旗這口過期糖我先嗑為敬”
席江已經念出了第二張卡牌上的任務要求
“請說出男方最討厭的兩樣東西。”
嗯
席江忽然有些疑惑了,這個卡牌也是諾斯維亞設計的嗎
他并不知道是導演吳紳臨時提前了這個環節,還在為諾斯維亞的這個操作而深感不解。
會有人這樣助攻自己的情敵嗎也太變態了吧。
鹿言已經破罐子破摔了,她現在只想把這個破游戲給徹底結束。
“人偶娃娃和蛐蛐。”她說得毫不遲疑,眼睛都沒眨一下。
席江聽見這句話,頓時回頭看她“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說完他又意識到了更嚴重的問題。
“等等,你是明知道我討厭這個,你還送我那么多嗎”
鹿言對此的回應,是沖他挑釁一笑。
席江“”
觀眾們“”
周圍的工作人員“”
救命,好好嗑,要死了。
當著鏡頭的面,席江也沒空跟她計較陳年爛谷子的事,繼續看最后一張卡牌上的問題。
看完這幾行字之后,他的表情終于變得有些微妙,下意識就去看鹿言的眼睛。
而鹿言已經無所畏懼,雙手環抱在胸前,下巴一抬,說
“念啊,你又不是看不懂中文。”
席江抬起手一轉,將卡牌的內容展示在了她的面前。
“如果能回到過去給對方打一通電話,你想說什么”
鹿言的目光頓了頓,抬眼看著他深邃的輪廓和眼眸。
這一刻,她仿佛穿越了時間,看到了很多年前的他,而那些回憶也奔涌而至,讓她一時間心情難以言喻。
鹿言緩緩呼出一口氣,在鏡頭之下,微笑著開口道
“死撲街,白眼狼,救你不如救一塊叉燒。你有本事人間蒸發,有本事把欠我的還了啊”
她的話剛落下,對方的聲音就已經如約而至。
席江的話是不假思索的一句“對不起,我是刑警,身不由己。”
這不僅僅是對她的回答,也是他五年前就沒能開口說的話。
現在能在眾目睽睽之下說出來,席江反而有種肩上的重量變輕了的感覺。
于是他笑了一聲,問她“所以你要我怎么還”
鹿言的呼吸一頓,被他的目光燙得忍不住撇開頭。
陽光之下,她白皙的臉龐微微泛紅,好看得像是最精致的人偶娃娃。
這是席江第一次覺得,人偶娃娃其實也挺可愛的。
周圍正在拍攝的工作人員“”
要不我們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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