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是熟悉的感覺。
鹿言忍住了沖過去暴打諾斯維亞的沖動,把兩張小卡片拿起來翻看。
這跟之前的懲罰卡牌不一樣,小巧很多,拿在手里比撲克牌還小一些,但手感沉甸甸的,像是夾雜了金屬材質。
鏡頭給了她的手一個特寫,將她的動作和表情都拍得一清二楚。
鹿言也知道這時候得先照顧鏡頭,所以舉起卡片翻過來,先給鏡頭看了幾秒,然后才仔細去看內容。
“設定卡”
看清上面的文字后,鹿言有些意外。
她看到了下面的一行小字,便念了出來“本卡牌為設定卡,可增加一條屬于自己的人設設定,不可刪除,不可更改,不可重復使用。”
讀完這一行字,在場所有嘉賓都明白了。
這玩意兒就是一個金手指,可以隨意給自己增加人設設定,而且看起來沒有上限。
想到這里,鹿言就把所有人都關心的重點給問了出來
“請問導演,增加設定的范圍有限制嗎比如說我想從女性人設變成男性人設,也行嗎”
其他嘉賓“”
導演組“”
姐,你想點好的行嗎
吳紳尷尬地咳了兩聲,心說這也不是他能決定的,他只是個照本宣科的工具人罷了。
“是這樣的,鹿言老師,因為已有的設定不可以刪除和更改,所以每個新增設定都不能和原有設定產生沖突,比如你的人設如果是二十歲,你不能改成十八歲或者二十四歲,這是沖突的。”
他這么說,在場的嘉賓們心里就有數了。
三個演員出身的女嘉賓更是想得多了些,總而言之,這是一個非常有用的金手指,只要利用得當,就能補充人設的缺陷,支撐起劇情的框架,只要沒人亂加一些離譜的設定,那就一定不會演著演著就崩盤。
三個女嘉賓剛這么一想,就聽見鹿言冷不丁地問了句
“那我能用來加在別人身上嗎”
不知為何,三個女嘉賓都突然生出了一種不妙的預感。
導演吳紳更是一邊擦汗一邊問“比如說呢”
鹿言看也不看周圍的嘉賓,神色自若地回答
“比如說,我想讓國王變成我家保姆,每天給我洗衣做飯,二十四小時聽候我的差遣之類的。”
導演組“”
嘉賓們“”
還,還挺刺激的。
吳紳很想說“不行”,但遺憾的是,上面的人說了,只要不是規則上明確禁止的,那就都默認為可以。
所以他憋了半天,還是回答道“規則上沒說不行的,那就是行。”
一旁的三個女嘉賓“”
導演你倒是掙扎一下啊反駁一下啊快阻止她
鹿言的心情一下子就爽了。
她現在可是手握兩張卡牌,那就等于有兩個金手指,妥妥的爽文劇本啊
正想著,鹿言就聽見斜對面的席江開口問“既然是兩人一組參與的游戲,那獎勵也是平分的吧”
鹿言“”
她頓時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狗直男,啥用沒有,臉皮倒是挺厚。
吳紳仔細想了下,規則里確實沒禁止這一條,于是點頭道“按理說是這樣沒錯。”
席江聽完,對鹿言笑了笑,說“拿來吧。”
鹿言無語地翻了個白眼,甚至已經懶得在鏡頭面前裝了,直接說“不公平,他剛剛什么用都沒有,全是我一個人解謎,憑什么給他啊”
席江雙手環抱,理所應當地說“但我是你的隊友。”
“你什么都沒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