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元感覺她這輩子沒這么無語過。
“若安姐,我困了,我沒生氣,您別揪著我不放哈,快回去好好休息吧。”
沈元元不甚在意,也不想跟蘇若安多說,蘇若安自知今天理虧,還想逐個擊破的。
但是沈元元完全不給她面子。
沈元元在蘇若安離開后偷偷看了一眼,果然不出所料,蘇若安又去了烏齊鳴的帳篷。
等到了深夜,她才消停下來,今晚怕男孩子們熬不住,所以就劃分成了七個人每人一個小時。
輪到沈元元時剛好是凌晨三點,她打著哈欠從營帳里出來,換顏晴去休息。
顏晴還跟沈元元小聲地說了句話,說道。
“元元,你盡量少和蘇若安走太近,她那個人心思彎彎繞繞多的很,小心一點。”
沈元元點了點頭,沒想到顏晴還是個明白人,能在圈里摸爬滾打這么些年,一路黑著紅到現在的人,必然不簡單。
她情商高,人肯定也聰明。
沈元元守夜時突然想去上個廁所,等她上完廁所回來,卻發現自己的火滅了。
好像是被人潑了一瓶水,火芯已經完全潮濕了。
沈元元胸口一股火起,這都是鏡頭,還有人敢把火直接澆滅了
就因為現在沒有工作人員嗎
沈元元看向場邊機位的攝影師,正在打瞌睡,估計也沒有看見是誰。
沈元元現在只能先想辦法留住火種,她去附近的草叢里找干燥的木棍。
就在她摸黑撿起一根木頭時,突然聽到了悉悉索索的聲音,就在她想躲開時,一條隱匿在黑暗中的毒蛇已經一口咬到了她的手腕兒。
沈元元感覺到手腕一陣尖銳的刺痛,那蛇還在原地吐著信子,蛇體型不大,但是通體深紅色,一看就是巨毒之物。
沈元元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她不能跑,運動會讓毒素擴散。
沈元元扯開自己的睡衣,用布條在手腕上一段距離用右手和牙齒綁住,不讓毒素流動。
一邊她用嘴吸了一口毒血,趕緊吐掉。
在那條蛇還想攻擊她時,一支木簪從不遠處被扔了過來,剛好精準的刺穿了蛇的七寸,將它釘在了樹上。
權寸穿過叢林跑到沈元元身邊,他呼吸急促,蹲下看向沈元元,問道。
“咬到哪了”
沈元元看了看自己的手,權寸小心翼翼的拖起她的胳膊,薄唇帶著涼意,吸了一口毒血吐在一邊。
沈元元看見權寸的瞬間就不慌了,她看著權寸半跪在她面前,一口一口的吸著毒血。
隨后他壓抑著怒火,將那條蛇從樹上取了下來,不知道他背對著沈元元做了什么。
再轉過身來時,毒蛇的蛇膽被取出,環繞著綠色的熒光,被權寸的輕輕的覆在沈元元的傷口處。
“沒事了。”
權寸松了口氣說道,沈元元剛準備撒個嬌開始哭兩聲時。
突然聽到一聲尖叫從營帳傳來。
權寸皺著眉將沈元元扶了起來,隨后在沈元元確保自己已經沒事的情況下消失了。
沈元元的傷處已經不疼了,只剩下一個還未愈合的傷口,她返回營帳,走近了聽見蘇若安的聲音傳來。
“救命啊,救命,有人醒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