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元微微皺了皺眉,對手下說道,“那就把水煮開了喝。”
她承認自己沒有當領導人和帝王城主的天賦,遇到瘟疫也不知道怎么解決。
沈元元就在皇宮里荒誕度日,除了笙歌燕舞,就是美酒佳肴,還有調戲舜日。
“小舜日,過來讓本公主看看臉。”
沈元元當昏君倒是很有一套,她磕著瓜子,捏著順從的跪坐在一旁的舜日的臉。
還故作可惜的說道,“菀菀類卿,可你終究不是他。”
舜日的眼里閃過一絲疑惑,趁著沈元元酒醉,問道,“公主此言何意臣只是個替身”
沈元元毫不留情的點了點頭,她顛了顛酒壺,在這里已經待的煩了,權寸怎么還不來。
沈元元心情不佳的說道。
“你不過是一個沒有任何骨氣,空長了一張與他十分相似的臉,對我俯首稱臣的玩物罷了,哪里比得了他。”
沈元元酒醉,臉頰染上紅暈,舜日卻當眾一把打掉了她手里的酒杯,這個響動驚呆了眾人。
往日溫順如羊羔的駙馬爺,今天終于開竅了
舜日一把抱起軟若無骨的沈元元,朝寢殿走去。
沈元元迷迷蒙蒙的被他丟在床上,舜日逆著光的身影正在狂躁的寬衣解帶。
沈元元瞬間清醒,他不是權寸。
沈元元連忙坐了起來,呵斥道,“你做什么”
舜日居高臨下的捏住了沈元元的下巴,毫不留情的道,“公主殿下,我賭明日天亮,你將對我俯首稱臣。”
月光下男人的嘴角染上了一股妖異的笑容,他欺身而上,沈元元被壓住動彈不得。
在最后一絲殘存的理智下,沈元元拿出了枕頭下權寸贈予她的木簪,刺穿了身上男人的肩頭。
男人痛苦的悶哼了一聲,瞬間推開,他一把將沈元元的下巴捏住,眼里熊熊怒火燃燒,卻終究是沒忍心傷她一下。
“公主殿下,明日,就是樓蘭的忌日。”
沈元元眼里閃過一絲疑惑,直到她聽見了宮外的騷動,和吹響的戰斗號角。
沈元元被舜日拖往了樓蘭城的城樓上,看著百萬大軍壓境,而她的臣民卻拿著最簡陋的武器抵御外敵。
舜日殘忍的聲音從耳邊傳來,“我以為樓蘭多么富足,多么堅不可摧,可是沒想到,竟然這么不堪一擊。”
他看著眼里含著震驚的沈元元,說道。
“不過是一場投毒,你們卻固執的以為是瘟疫,中了毒的人和動物都被無情燒死,樓蘭的內部早已經虛若空殼。”
沈元元聽著舜日不斷的說著,可她只能感覺到耳畔呼嘯而過的西風,冷的徹骨。
“一半的人命,葬送在你的手上,而本殿下發起這場戰爭,就是要替樓蘭城里可憐的冤魂討伐你,這位荒誕無度的公主。”
舜日說罷,突然掐著沈元元的脖子把她逼向了城墻邊,病態的開口道。
“可你跟我回中原,我還是會對你俯首稱臣,因為,你是我永遠的妻,你的心里只能有我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