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元配合的點了點頭,說道,“啊對對對,我知道了,這酒我不陪,你能讓我怎樣”
何栩一愣,連忙解釋道。
“怎么說的那么難聽,我要需要陪酒就找小姐了,我讓你跟他們喝點酒也是為你好。”
沈元元長嘆了一口氣,說道。
“首先,不管通過任何手段,我都會走到我想要的位置,只是時間問題。”
她看了一眼包廂里,說道。
“我的原則就是我不想的事沒人能逼我,你以為我是靠資本火起來的所以我一定會去巴結資本”
何栩看向她的眼神仿佛就在說,“難道不是嗎”
沈元元接著一本正經的道,“你錯了,我從不巴結資本。”
她氣憤的不得不補充了一句,“就算沒有資本,我火不火也只是時間問題,這就是我的命。”
沈元元擲地有聲,滿臉都是自信和驕傲,何栩一時間看的愣了,他初入這個圈子時也是這樣意氣風發。
可是逐漸被磨平了棱角,為什么沈元元混跡圈子也快三年了,還能如此意氣風發。
別問,問就是積極打工人,社畜甜心,還有一棵呼風喚雨的搖錢樹。
前半生過的太順暢,讓她覺得沒有什么是能打敗自己的,她能用童年治愈自己一生。
何栩點了點頭,說道,“你自恃清高,我也不逼你。”
沈元元笑看著他,說道,“我記得我們以前是一起自恃清高的。”
話音剛落,沈元元的手機響了一下,是權寸發來的消息,“有人保護你的天真,沒有人保護他的。”
沈元元看到這句話瞬間悟了,她不能怪何栩在這個圈子里艱難的摸爬滾打變了。
他唯一的錯,就錯在忘記了沈元元對他的幫助。
沈元元沒有再跟何栩爭論別的,殺青宴也沒有因為沈元元不喝酒而搞砸。
何栩再次喝的躺倒,嘴里還是念叨著,“她沈元元,就是我的貴人,可是我讓她失望了。”
一個男人喝多了竟然還掉眼淚,“我不一樣,我想出頭太難了,我對不起她,夢想的半途我就變了。”
沈元元在一旁清醒著,聽著有些酸楚,但是她也無法忘記何栩改變之后竟然對她也沒了感激。
沈元元沒有多說什么,而是起身準備撤了,陸川跟了出來,說道。
“元元,我送送你。”
沈元元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了,我倆不熟。”
陸川剛準備再說什么,一個盛氣凌人的女人又迎面走了過來。
“陸川,你還跟她糾纏不休是吧你不是給我說就是工作關系你們現在準備去干嘛”
余嬌從暗處走了出來,她好像已經在這蹲了陸川許久了,沈元元替她感到可惜,這好歹也是一個世家小姐。
怎么弄的如此潑婦又狼狽。
“你就是為了她才要和我離婚的吧是不是”
沈元元不想搭理,剛想越過去離開,余嬌一把扯住了她的紗衣外套,說道。
“你不準走,你把訛我的錢還給我。”
沈元元挑眉,疑惑的看向她,“什么錢”,,